得想像一下,如果以后他的阿哥每篇书多背三五十遍,他是会觉得他努力用功呢?还是会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些……笨?
“四爷……四爷……呜呜呜……饶了我吧……”
吹牛。
要不是四阿哥今天送了螃蟹羹来,她都忘了这回事了。
倒是膳房的刘太监听到这份菜单时明白了,旁边的马太监没话找话:“原来李格格爱吃鱼啊。”
下午,四阿哥从上书房回来后,先去了正院看福晋。
不然,别人读背一百二十遍就能记住,他就要比别人多花三五十遍的功夫?
“嗯,差不多吧。”
四阿哥点点头,等前面的人都下去了,张德胜上前,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低头道:“李主子跪谢主子爷赏的羹,说以前从来没尝过。”想了想,眼角瞄了苏培盛一眼,又加了一句:“李主子就着米饭全吃完了。”
但现在看到福晋这样,他却觉得这人不听他的话,有些生气了。
牛太监满口答应,立刻就要去,摩拳擦掌的道:“现在正是吃它的时候啊!前天我去庆丰司的时候都瞧见了!个顶个都有七八两重呢!”他心里不由得想,要是哪个阿哥吃着好了,他也能卖个好!
她哭的靠在他的脖子根不停的蹭他,最后用发抖的牙咬住他的肩膀。
玉瓶后知后觉:“格格是想吃鱼吗?”
晚上,他又拉着她消食。两人在帐中如观音对坐般面对面坐在一起,她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被他掐着腰上下起伏。
她的腿酸的连他的腰都夹不住,只能抱着他哭着求饶。
晚上,四阿哥照例歇在书房,传了晚点上完膳后,赏给福晋四道菜,宋格格一道菜,李格格一道羹。
突然李薇冒出来一句:“现在是吃螃蟹的季节啊。”
苏培盛的徒弟张德胜小心翼翼提着食盒把这道鱼翅螃蟹羹送到李格格处,站在外边等着她吃完才去回去回话。
四阿哥就一脸小得意,直到顶着星星往上书房去的路上还嘴角微翘。
玉瓶头也不抬:“那东西寒性重,不能多吃,您可快到日子了,吃了非肚子疼不可。”
福晋这段时间天天抄两卷经。四阿哥知道了也没说什么,他让她抄一卷,她偏要抄两卷。知道上进是件好事,但……也略有点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这让他想到或许当年,他也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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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侍候四阿哥有十年了,最清楚这位爷不吃这种稀糊糊一样的羹,每次看到都要皱眉。
刘太监呵呵笑,等没人时跟牛太监交待了一声,让他跟庆丰司打招呼,最近阿哥所这边要几篓秋蟹。
结果李薇晚上做梦都是螃蟹,小河蟹的脚细,壳又嫩,她最喜欢把小河蟹的脚用油一炸,再用辣椒一爆炒,直接咯嘣咯嘣的嚼着吃啊!
李薇这边一气吃了两碗米,顶的胃有些涨,就站起来练字,一边还在回味刚才那汤羹鲜美的味道。
他去的时候前面一个人正在说福晋很喜欢四阿哥赏的四道菜,说鹿筋做的尤其入味地道。
以前他刚进上书房时,师傅布置十张大字,他回来要写二十张。皇阿玛说每讲一篇书要读一百二十遍,背一百二十遍,他每次都要挤出时间来多背个三五十遍的。
他当时是想努力再努力,表现的比其他人更好些,好让皇阿玛和师傅看到,夸奖他,喜欢他。好把其他的兄弟比下去。
最后还是点了个百果虾仁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