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能碰到。

等我的意识再次回到我空白一片的大脑，我已在企业的怀里。少女的手臂环绕着我，散发着阵阵暖意——那么，钢铁与火药铸造身躯、粘稠石油化作血液，这样的肉体也是会拥有温暖的吗。企业依偎在我耳畔，嘴里呢喃地喊着我的名字，“指挥官。”她呼唤着我，像是不知疲倦。

我的制服外套已经被她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我与企业亲吻着，口腔被她攻城略地，温热柔软的舌头扫过我牙龈的软肉，有点痒。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挑起又跌落。唾液顺着嘴角蜿蜒着流淌，但已无人有暇顾及。她吻得粗鲁又深情，是一个同平时完全不同的企业，几乎要让人溺死在这个绵长的吻里。我贪婪地回应她，想要得到更多暧昧的回应——

“您让我感到惊喜。”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湿润的唇在那里印下一个吻，“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现在就像在做梦一样，美好得不真实。”

我被她捞着，重心几乎都放在她身上，于是偷偷地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落在她怀里的分量轻一点。

她察觉到了，又将我搂得紧了一些，“我真的很喜欢您。”她说。

山石的后方漂泊着企业庞大的舰体，女灶神正在加紧进行损管维修。从一些山石的缝隙里能窥见那一侧算不上明亮的灯光，但它们无法照亮这里。企业伏在我的后背，一只手轻轻地环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温热的、让人忍不住在脑海里温暖的家和体贴的妻子——或许正是这样的生活不属于常年处在战场的士兵，所以我才会如此向往。

企业在我的脖颈一侧哈着热气，有些痒。我握住她的手，默许了她另一只手不规矩的举动。美好的事情来得太快，人们总是想要用些什么手段来确认它们的真实，企业如此，我也不例外。腰带在接吻的时候就已经被她解开，她温暖的掌心隔着棉质内裤抚摸我的阴茎，那里此刻已经因为她而迅速地充血肿胀。我攀着她，忍不住在她手心慢慢磨蹭着。

“您不能这样没有耐心。”她将手抽了出来，弯月微弱的光让我看清了连接在我胯下她手掌间的细丝。她似乎也看到了，举起手放在月光下细细地看——那样明显的水光使我感到几分羞愧，她却不以为意，甚至有些欣喜。

“指挥官的身体似乎很喜欢我呢。”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微微眯起的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难堪地别过视线，再一次回到了先前支支吾吾的状态：“很脏的，别……”

“是指挥官的，没关系。”她亲吻我的耳朵，安抚般地拍拍我的后背，“只是尝了一点点，别担心。”

“嗯。”我吻上她的唇，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咸。真的只有一点，味道很淡，稍微大意一点或许都无法捕捉。

企业似是被我的这个举动所取悦，她的脸上都透着欣喜。“指挥官。”她轻声叫着，微微泛凉的手再次伸进我的衣服探索。胸前的凸起被她轻柔地抚慰，微弱的快感从胸口散发出来。我难耐地追随着她的动作，身子忍不住同她依偎地更紧密。胸口处隐秘的快乐根本无法让我感到满足，只会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颈后，任她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企业轻轻吻着我的耳垂，很痒，那一小块软绵绵的肉被她咬住又放开，轻微的疼痛里散发出阵阵酥麻。我缩了缩脖子，开口时有几分求饶的意味：“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