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起来喝已经变得温凉的茶。
丈夫揉着额头,看向他的第一眼就傻乎乎笑了,然后又抱歉地说道:“阿英,我刚刚吐了,真对不起,你照顾我一定累坏了。”
丈夫还有点大舌头,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没有这么容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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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不累。”他说。
“阿英、阿英我……爱你,好爱你。”丈夫很容易对他红脸,喜欢对他表白,对他特别依赖。明明是丈夫捡到了他带回家养着,现在的关系里丈夫却更像那只可怜的小狗,他才是主人一样。
“我也是。”
蒋英吻了吻丈夫的额头,手指在丈夫胸口处温柔抚摸,丈夫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又柔软,“阿、阿英,我……”蒋英认真听他讲话,然后含住他的耳朵,这里是丈夫的敏感带,每次亲吻丈夫都会发抖,这次也不例外。杨茁的身体因为酒精的发热再次晕眩,热潮不断侵袭着他的头脑,他用力抓住蒋英的手臂,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一遍遍重复着妻子的名字。“阿英、阿英……”“我在。”蒋英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丈夫的额头,丈夫呼出的气息还有酒味,他默默蹭着丈夫的鼻梁,亲昵又无奈地说道:“你酒量不好,下次别喝这么多。”
说着,手指已经从丈夫的衬衣下摆探进,揉着丈夫胸前敏感的乳粒,温柔优雅的指法像在弹奏名品乐器。
杨茁迷茫地喘息着,牙齿都咬合不住,婆娑地望着眼前他美丽的妻子,他三年前从街角救回家的满身伤痕的漂亮男人,他最爱的,宁愿欺骗家族长辈也要牢牢绑在身边的男人。
年前他把蒋英带回家见了家长,在乡下老家摆了酒席,蒋英为了他甘愿假扮女人穿上婚纱和他结了婚。
蒋英是为他才留了长发。
他们之间就只差那张证书。
“阿英,我、我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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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蒋英愣了几秒钟,就温和笑着扶着他去了卫生间。
吐干净了,胃里好受多了。
浑身都没力气了,躺倒在床上,杨茁迷迷糊糊念叨着:“好像,是老板把我送回来的……”“嗯,是他。”蒋英的声音依旧平和稳定。杨茁捏了他的手指,红着脸问他是不是想要。蒋英诧异:“你醉了,身体正难受。”他脸上发烫,抱住蒋英的脖子,手指在蒋英后颈稍稍用力抓了抓,这是他求爱的身体信号。
“阿英,是……是我想要你。”
“如果难受要记得说,我会停下来。”
妻子温柔地抱住他,一件一件剥干净他的衣裳。
然后火热的唇吻遍他的身体。
好烫,好热。
妻子给他的性爱,让他沉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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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酒精不一样的醉,越是被进入就越是清醒,蒋英抱着他进入他的克制模样他最爱了,蒋英怕伤到他,所以每次都会极力照顾他的感受,一点粗暴都不舍得。
“阿英,可以,可以更深了。”
他害羞提醒着。
“嗯。”
随着妻子一声温和的判断,妻子硬挺的性器更加深入地进入了他柔软干净的后穴。
和羞涩保守的性格不同,杨茁叫床的声音格外淫乱。
自己听着耳朵都会发烫。
他曾问妻子自己这样叫会不会很讨人厌,回答他的是妻子唯一一次弄疼他的粗暴性爱。
但是……好过瘾。
他想要妻子再次那样对他,妻子却说什么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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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让你受伤,这是我的原则。”蒋英认真到略微严肃地对他说过。
妻子的身体很特殊。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晚,妻子就对他坦白了。“如果觉得害怕,就推开我。”妻子对他敞开了大腿,妻子的阴茎下面多了一口艳逼。颜色特别红,深得像涂了胭脂。他说他不怕,还觉得那里很漂亮。可不可以亲一亲。妻子颤抖着拒绝了,妻子说这个地方不可以用,他害怕。
除了不让碰底下的艳逼,妻子在床上对他永远是一千分一万分的温柔。虽然心中略感遗憾,但出于对妻子的尊重以及保护欲,他甘愿克制。
然而,和谐温柔的性生活,并没有治愈杨茁第二天的宿醉头疼。
头上绑着带子走进公司。
同事们笑他像是古代拔刀挥剑的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