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清晰度很低，出镜的女孩离开架设好的手机前压了压镜tou，没有lou脸。但白牧林还是轻而易举认出了他妹妹。
被她夹在双tui间的超大泰迪熊是她考进重点高中之后白牧林送的礼物，自从得到它，谢尔斐就一定得要抱着它才能睡着。谢尔斐本来想要只猫，父母拒绝了她，所以白牧林买了这个玩偶给她当补偿。才初二的谢尔祁跟着也想要只猫，也许是间接想要个玩ju熊的意思——父母给他买了猫，后来猫死了，猫笼就被丢在谢尔斐的房间。
那个空置的猫笼也出现在背景里。她的房间本来就小，没有一面空置的墙。
让白牧林认出妹妹来的痕迹不止这些。视频里女孩shen上的睡衣是今晚他离开家前妹妹刚换上的。一个小时前他拉开家门，谢尔斐偷偷从房间里溜出来送他，那时她就穿着这件印着一串樱桃的白色宽松T恤，chang得过tou，不peitao的短ku只lou出一条粉色窄边。他当然不会不承认，和妹妹说话间有那么少许片刻，自己没有眨眼地盯着她的大tui细腻的pi肤，还有她xiong前两团比樱桃更鲜艳的颜色。
因此白牧林才会对这shen衣服印象shen刻，shen刻到看到视频封面模糊的缩略图第一眼就经历了一场心脏tiao崖。
视频发布的时间是半小时前。那时候他刚开车回到自己的住所，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他点开手机发现有一条谢尔斐在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晚安，哥。”
“晚安，好梦。”他急着洗掉这一整天留给他的烦躁，顺手就回了，眼镜和手机一起扔到床tou。
视频有十来分钟的chang度。笔记本屏幕上，没有lou脸的少女开始压着玩ju熊的肚子拱动tunbu。她的pigu很完美，拥有年轻饱满的曲线，rou感而jin致地崩着布料，才动弹没两下，就几乎全bu从短ku里lou出来。
白牧林模糊地提醒自己下次要带妹妹去买tao合shen些的夏季睡衣。
熊摊开四肢，保持着天真的微笑望着天花板。少女先是骑着它弹了两下，又摆起腰前后晃动pigu，动作很轻很慢，不太放得开。大约是没找到想要的感觉，她干脆趴到玩偶熊shen上，用双tui夹住它，开始ding动下ti，渐渐ding得越来越用力，tunbu收jin又松开。急切，焦躁，毫无章法。
她不知dao怎么zuo，白牧林突然明白。但她依然依着本能追寻快感，迫切地想要取悦自己的shenti——也顺便取悦一些陌生人。所以她拍了视频发上了网。
xiong腔里有一gen锈蚀的铁丝在jin扭，与此同时，他的kudang开始绷得不舒服。
至此他才发现自己忘了今天晚上打开这个网站的目的。他按了暂停，靠在椅背上chuan了口气。他应该关掉视频，ma上去睡觉，在开学前找个时间跟谢尔斐谈谈青春期困惑网络危害和xing教育什么的，或者给她找本书。他可能不是一个好儿子，但至少总是一个好哥哥。
但是夜shen了。谢尔斐的账号关注者寥寥无几，播放量只有个位数，遑论转评赞。天亮之后他会找到办法提醒妹妹把视频删掉。没有人会知dao，不会有任何危害。
屏幕上少女的pigu被播放图标遮住了一半。他真的很想知dao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或许会和早些时候妹妹红run的脸颊一样，tang得像火，ruan得像云。
白牧林闭上眼，解开ku子。他挤了点runhua油抹到翘得半高的yinjing2上，这家伙立刻lou出tou来，正对着屏幕上拱起pigu的女孩，如同一颗丑陋怪异的向日葵。他骂了一声，把过于坦率的老二抓到手里，另一手敲了空格，继续播放视频，眼睛和手追随少女的动作。
一声shenyinhua出少女的hou咙，轻如羽挠，却引起一gu震颤从他尾椎直通天灵盖。看来她找到那个地方了，可以开启快乐的地方。她更专注地在熊shen上磨蹭，从四面八方拱她的pigu，陷入忘我的节奏里。
她的T恤太薄了，既遮不住ru尖慢慢ding出来的形状，也盖不住轻微的tiao跃。下摆飘得厉害，有时候能窥见肚脐和腰，更多时候他只能苦等。如果一个小时前他没有从家里离开，现在就能够进她房间，把那片薄布掀开到lou出锁骨，或者直接从她shen上撕掉。
进度条跑下去，粉红色短ku在moca中jin贴住tunbu和yin阜，随着动作轻晃，像pi肤上一层加shen的红yun。很快她tui间的布料颜色就被浸shi变shen了。
她大概没有穿内ku。
谢尔斐晚上偷偷出来跟他告别时就没有穿吗？
屏幕前白牧林呼xi变得cu哑，yinjing2在手里一tiao。
或许他今晚真的不应该离开。很可惜，现在白牧林只能透过狭窄的屏幕看半个多小时以前的她，盯着玩ju熊绒mao里出没的少女下ti，口干she2燥地妄图看出个端倪，只有自己的手给予自己安wei。
但在距离她的床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在白牧林自己昏暗的出租房里，他看见更多的谢尔斐。
白天她总是不太爱说话，但会无意识地轻启嘴chunlou出几颗可爱的牙齿。而现在她大张开嘴chuan息，伸出she2toutian掉几乎要hua落的口水。白天拨开肩上的tou发时她的手臂会缩向内侧，永远害怕chu2碰到shen边的任何人。而现在她双手撑在床上，那么细瘦却坚实地支撑着狂热摇摆的shenti。白天她的双tui……
她的双tui一直很诱人。白牧林早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但以往他会把视线转开。现在，在屏幕前，他盯着那双chang而舒展的tui，yinjing2在手掌shihua的tao弄中更凶暴地鼓胀起来。
他希望女孩骑的不是一tou只会空dong微笑的mao绒玩ju熊而是他自己。他会让她先磨蹭个爽，然后把妹妹饱满的tunrou抓在手里，把妹妹脱力的shenti翻过来压在shen下，把妹妹的tui挂到自己肩上，把妹妹用他cu铁gun一样的家伙干到又哭又喊。
“哥哥。”她会放声地叫，吵醒全家人，“今天我真的特别开心，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这是今天晚上他离开家前，妹妹在家门口最后和他说的话。
白牧林shenxi一口气，she1在两张纸巾里。
除了木tou床板的轻微摇动，视频里的少女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直到最后，她把可怜的玩ju熊拉起来抱住，脸埋进它的绒mao，pigu彻底陷在它柔ruan的肚子里，这时她才chang出一口气，带着一点颤动的hou音，听起来像残缺的呜咽。
视频结束了。白牧林闭上眼，把jin憋着的呼xi和理智放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在去见一位老师送样书的途中回了趟家。他知dao家里这时候没人，该上班的上班，该补课的补课。所以他脱了鞋，直奔谢尔斐的房间。
房间很小，空置的猫笼摆在衣柜和书柜中间狭窄的角落。昨晚用来放手机的应该是她的书桌，而现在堆满了练习册和试卷，还有他的礼物，几天前出差去上海书展时给她挑的一tao绘本。
她的睡衣挂在椅背上，一件印着樱桃的白T恤，一条粉色短ku。白牧林握jin拳tou，忍住没有去摸一下短ku上是不是还沾有她的chaoshi印记。
那只玩ju熊歪着脑袋坐在床tou，鼓着ruan绵绵的胖肚子，微笑无辜而空dong。
谢尔斐不在。但他呼xi的每一口气似乎都来自她颈间垂落的tou发。
白牧林晚上花了一个小时在废纸上划拉出来一段草稿，包han了所有青春期困惑、网络危害和xing教育知识的要点。他掏出手机打给妹妹。
“……哥？”谢尔斐说。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无力。
白牧林顿了一下，“你睡了吗？”
“嗯……很累。我躺一会再起来看书。”
所以她正躺在床上，睡眼朦胧，或许抱着她的玩ju熊。白牧林几乎可以看到她的tui搭在熊肚子上，布料和棉花夹在pigu底下，下半shen缓缓耸动，shenyin从粉色的嘴chun里溢出来。
他一抖，于是明白今天不再适合讨论任何理xing的东西。
“没事。”他说，“我怕你昨天被我们吵架吓着了。没事就好。”
dao别后他挂了电话，把草稿丢在一边。明天总还有时间。
十分钟后，当白牧林坐在电脑前，ku子褪到膝盖，一手半心半意rou着runhua的yinjing2，一手点开网页时，他发现那个账号就在刚才又上传了一段新的视频。
仍旧是相同的房间，相同的角度，相同的熊，相同的漂亮pigu和大tui，相同的不lou脸少女。时间比昨天的短，但她发出的声音更开心，更大声，至少在不惊扰隔bi家人，特别是母亲的范围里。
在这个视频中她没有顺利高chao。她仰起tou的时候，屏幕震动，手机响了。前奏是谢尔斐设置给他的专属铃声。
她扑过来，xiongbu在松垮的领口下晃了晃。几乎能够看到rutou时，视频停在这里结束。
白牧林忍不住怒吼出声。他没she1出来，想来想去也只能咒骂自己祖宗十八代。理xing回归前他靠着椅子想，希望妹妹回tou完成了她的自wei，至少找回了刚才被愚蠢的哥哥打断的高chao。
“哥哥。”她会说，“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脸。五分钟之后，他保存下这个账号发布的两个视频，给频dao所属者留下一百块打赏，以及一条消息。
“要是能穿上更可爱的小内ku就好了。pigu最好也再抬高一点。”
被她夹在双tui间的超大泰迪熊是她考进重点高中之后白牧林送的礼物，自从得到它，谢尔斐就一定得要抱着它才能睡着。谢尔斐本来想要只猫，父母拒绝了她，所以白牧林买了这个玩偶给她当补偿。才初二的谢尔祁跟着也想要只猫，也许是间接想要个玩ju熊的意思——父母给他买了猫，后来猫死了，猫笼就被丢在谢尔斐的房间。
那个空置的猫笼也出现在背景里。她的房间本来就小，没有一面空置的墙。
让白牧林认出妹妹来的痕迹不止这些。视频里女孩shen上的睡衣是今晚他离开家前妹妹刚换上的。一个小时前他拉开家门，谢尔斐偷偷从房间里溜出来送他，那时她就穿着这件印着一串樱桃的白色宽松T恤，chang得过tou，不peitao的短ku只lou出一条粉色窄边。他当然不会不承认，和妹妹说话间有那么少许片刻，自己没有眨眼地盯着她的大tui细腻的pi肤，还有她xiong前两团比樱桃更鲜艳的颜色。
因此白牧林才会对这shen衣服印象shen刻，shen刻到看到视频封面模糊的缩略图第一眼就经历了一场心脏tiao崖。
视频发布的时间是半小时前。那时候他刚开车回到自己的住所，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他点开手机发现有一条谢尔斐在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晚安，哥。”
“晚安，好梦。”他急着洗掉这一整天留给他的烦躁，顺手就回了，眼镜和手机一起扔到床tou。
视频有十来分钟的chang度。笔记本屏幕上，没有lou脸的少女开始压着玩ju熊的肚子拱动tunbu。她的pigu很完美，拥有年轻饱满的曲线，rou感而jin致地崩着布料，才动弹没两下，就几乎全bu从短ku里lou出来。
白牧林模糊地提醒自己下次要带妹妹去买tao合shen些的夏季睡衣。
熊摊开四肢，保持着天真的微笑望着天花板。少女先是骑着它弹了两下，又摆起腰前后晃动pigu，动作很轻很慢，不太放得开。大约是没找到想要的感觉，她干脆趴到玩偶熊shen上，用双tui夹住它，开始ding动下ti，渐渐ding得越来越用力，tunbu收jin又松开。急切，焦躁，毫无章法。
她不知dao怎么zuo，白牧林突然明白。但她依然依着本能追寻快感，迫切地想要取悦自己的shenti——也顺便取悦一些陌生人。所以她拍了视频发上了网。
xiong腔里有一gen锈蚀的铁丝在jin扭，与此同时，他的kudang开始绷得不舒服。
至此他才发现自己忘了今天晚上打开这个网站的目的。他按了暂停，靠在椅背上chuan了口气。他应该关掉视频，ma上去睡觉，在开学前找个时间跟谢尔斐谈谈青春期困惑网络危害和xing教育什么的，或者给她找本书。他可能不是一个好儿子，但至少总是一个好哥哥。
但是夜shen了。谢尔斐的账号关注者寥寥无几，播放量只有个位数，遑论转评赞。天亮之后他会找到办法提醒妹妹把视频删掉。没有人会知dao，不会有任何危害。
屏幕上少女的pigu被播放图标遮住了一半。他真的很想知dao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或许会和早些时候妹妹红run的脸颊一样，tang得像火，ruan得像云。
白牧林闭上眼，解开ku子。他挤了点runhua油抹到翘得半高的yinjing2上，这家伙立刻lou出tou来，正对着屏幕上拱起pigu的女孩，如同一颗丑陋怪异的向日葵。他骂了一声，把过于坦率的老二抓到手里，另一手敲了空格，继续播放视频，眼睛和手追随少女的动作。
一声shenyinhua出少女的hou咙，轻如羽挠，却引起一gu震颤从他尾椎直通天灵盖。看来她找到那个地方了，可以开启快乐的地方。她更专注地在熊shen上磨蹭，从四面八方拱她的pigu，陷入忘我的节奏里。
她的T恤太薄了，既遮不住ru尖慢慢ding出来的形状，也盖不住轻微的tiao跃。下摆飘得厉害，有时候能窥见肚脐和腰，更多时候他只能苦等。如果一个小时前他没有从家里离开，现在就能够进她房间，把那片薄布掀开到lou出锁骨，或者直接从她shen上撕掉。
进度条跑下去，粉红色短ku在moca中jin贴住tunbu和yin阜，随着动作轻晃，像pi肤上一层加shen的红yun。很快她tui间的布料颜色就被浸shi变shen了。
她大概没有穿内ku。
谢尔斐晚上偷偷出来跟他告别时就没有穿吗？
屏幕前白牧林呼xi变得cu哑，yinjing2在手里一tiao。
或许他今晚真的不应该离开。很可惜，现在白牧林只能透过狭窄的屏幕看半个多小时以前的她，盯着玩ju熊绒mao里出没的少女下ti，口干she2燥地妄图看出个端倪，只有自己的手给予自己安wei。
但在距离她的床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在白牧林自己昏暗的出租房里，他看见更多的谢尔斐。
白天她总是不太爱说话，但会无意识地轻启嘴chunlou出几颗可爱的牙齿。而现在她大张开嘴chuan息，伸出she2toutian掉几乎要hua落的口水。白天拨开肩上的tou发时她的手臂会缩向内侧，永远害怕chu2碰到shen边的任何人。而现在她双手撑在床上，那么细瘦却坚实地支撑着狂热摇摆的shenti。白天她的双tui……
她的双tui一直很诱人。白牧林早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但以往他会把视线转开。现在，在屏幕前，他盯着那双chang而舒展的tui，yinjing2在手掌shihua的tao弄中更凶暴地鼓胀起来。
他希望女孩骑的不是一tou只会空dong微笑的mao绒玩ju熊而是他自己。他会让她先磨蹭个爽，然后把妹妹饱满的tunrou抓在手里，把妹妹脱力的shenti翻过来压在shen下，把妹妹的tui挂到自己肩上，把妹妹用他cu铁gun一样的家伙干到又哭又喊。
“哥哥。”她会放声地叫，吵醒全家人，“今天我真的特别开心，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这是今天晚上他离开家前，妹妹在家门口最后和他说的话。
白牧林shenxi一口气，she1在两张纸巾里。
除了木tou床板的轻微摇动，视频里的少女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直到最后，她把可怜的玩ju熊拉起来抱住，脸埋进它的绒mao，pigu彻底陷在它柔ruan的肚子里，这时她才chang出一口气，带着一点颤动的hou音，听起来像残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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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在去见一位老师送样书的途中回了趟家。他知dao家里这时候没人，该上班的上班，该补课的补课。所以他脱了鞋，直奔谢尔斐的房间。
房间很小，空置的猫笼摆在衣柜和书柜中间狭窄的角落。昨晚用来放手机的应该是她的书桌，而现在堆满了练习册和试卷，还有他的礼物，几天前出差去上海书展时给她挑的一tao绘本。
她的睡衣挂在椅背上，一件印着樱桃的白T恤，一条粉色短ku。白牧林握jin拳tou，忍住没有去摸一下短ku上是不是还沾有她的chaoshi印记。
那只玩ju熊歪着脑袋坐在床tou，鼓着ruan绵绵的胖肚子，微笑无辜而空dong。
谢尔斐不在。但他呼xi的每一口气似乎都来自她颈间垂落的tou发。
白牧林晚上花了一个小时在废纸上划拉出来一段草稿，包han了所有青春期困惑、网络危害和xing教育知识的要点。他掏出手机打给妹妹。
“……哥？”谢尔斐说。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无力。
白牧林顿了一下，“你睡了吗？”
“嗯……很累。我躺一会再起来看书。”
所以她正躺在床上，睡眼朦胧，或许抱着她的玩ju熊。白牧林几乎可以看到她的tui搭在熊肚子上，布料和棉花夹在pigu底下，下半shen缓缓耸动，shenyin从粉色的嘴chun里溢出来。
他一抖，于是明白今天不再适合讨论任何理xing的东西。
“没事。”他说，“我怕你昨天被我们吵架吓着了。没事就好。”
dao别后他挂了电话，把草稿丢在一边。明天总还有时间。
十分钟后，当白牧林坐在电脑前，ku子褪到膝盖，一手半心半意rou着runhua的yinjing2，一手点开网页时，他发现那个账号就在刚才又上传了一段新的视频。
仍旧是相同的房间，相同的角度，相同的熊，相同的漂亮pigu和大tui，相同的不lou脸少女。时间比昨天的短，但她发出的声音更开心，更大声，至少在不惊扰隔bi家人，特别是母亲的范围里。
在这个视频中她没有顺利高chao。她仰起tou的时候，屏幕震动，手机响了。前奏是谢尔斐设置给他的专属铃声。
她扑过来，xiongbu在松垮的领口下晃了晃。几乎能够看到rutou时，视频停在这里结束。
白牧林忍不住怒吼出声。他没she1出来，想来想去也只能咒骂自己祖宗十八代。理xing回归前他靠着椅子想，希望妹妹回tou完成了她的自wei，至少找回了刚才被愚蠢的哥哥打断的高chao。
“哥哥。”她会说，“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脸。五分钟之后，他保存下这个账号发布的两个视频，给频dao所属者留下一百块打赏，以及一条消息。
“要是能穿上更可爱的小内ku就好了。pigu最好也再抬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