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警察局。」教官离开後的两小时再度走到柳湮与张欣禹面前，这次他带来了警察要柳湮上警车，「张欣禹，悔过书写完了没？」

她摇tou，教官无奈，「给你两个小时还写不完，到底多混？现在写几个字了？」

张欣禹把纸递到教官脸前，教官扯下来，看了看说：「你去里面写完再回教室。」

好闺mi要被警察抓走了，张欣禹朝她说了句，「没事好吗？」

柳湮不在意的笑了笑，彷佛一切只是日常。

这不是她第一次进警局了，之前偷东西时就不巧被抓过一次，後来店家念在她年纪轻、家境差而和解。

刘珊的爸妈想告她，警察说还是要有证据才告得成，刘珊因过度缺氧而昏迷，教官和警察协调，还是决定把柳湮带去警局教育一番。

「你的同学现在还无法醒过来，你知dao吗？」拿饮料来的警员忍不住随口说了句，他没想到刚上任不久电视上的新闻就发生在他执勤日里。

柳湮淡淡的回了句，「那又怎样？」她的手机tiao出通知，张欣禹在限动标记她，柳湮点开来看，她放了她们的自拍，写着——不会有事的我的闺mi。

要与柳湮谈话的nV警不悦地念了他，「小章，你不要这样跟孩子说话，怎麽受训的都忘了吗？」她转向柳湮，这孩子的纪录看来是学校tou痛人物。

柳湮表现的冷漠，她本来就是要刘珊Si，她不认为那zhong人有资格活着。

「你有什麽不喜欢同学的理由吗？」nV警试试和柳湮聊。

等了许久都等不到柳湮的回答，nV警轻笑，「啊，好，没关系。」她柔声dao：「如果对方可以和解，那是最好的了，但我们还是会持续追踪，如果之後要出ting，我可以帮你找个辩护律师。」她眨眨眼，「不可以再逃课罗，否则我们会请教官直接通报zuo後续chu1理。」

nV警一派轻松的模样让柳湮眼里多了几分尖锐，她不耐烦的翘起脚，「所以她到底Si了没？」

nV警愣了下，仔细端详了柳湮的容颜，她记得资料表上，柳湮才十六岁，不关心对方是否活着，而是关心是否Si了，这不该是加害者应说的话，对上她的实际年龄，nV警更为惊讶。

「孩子，zuo人不可以这麽残忍。」她柔X劝导，「每个人生命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值得一份尊重。」

「我不认同。」柳湮一口反驳。

她在不被期待下出生，出生的那刻，就注定了不平等。而尊重？在她家倒是一次也没看过。

虽然张欣禹曾跟她提过，人Si了很麻烦，不过也许就像阿薛说的，要是真的怎样去下法院、去下少观所她就可以出来了，再不然，监狱也就关几个月，一切都没什麽了不起的。

他人口中的水shen火热，柳湮认为，她早经历过了。

nV警没有花太多时间和柳湮聊，大致向她jiao代一些日後可能执行的程序就让她离开了，她跟着她到门口。「要乖乖上课哦柳湮。」

在柳湮耳里是声亲切过度的呼唤，难受且反感，可同时却x1引了旁边一位也刚要走出门口的男子注意，他下意识说了她的名字。

「柳湮？」

柳湮瞥了一眼，装作什麽也没听见的走掉，男子上前拦下，「不、等等……」

「这位先生，还有什麽事吗？」员警抢了一步挡在柳湮面前，他记得这位男子不过是来给失物招领的而已。

男子顿了下，「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员警别开了shen，他问柳湮，「你认识他吗？」

仅是看了男子一秒，柳湮瞬间脱口而出，「蛤我怎麽可能认识那麽丑的人。」

「你小心说话，别人shen攻击。」员警提醒。

她是不一样了，过分nong1的妆，张扬的发sE以及从tou到尾都散发加酒妹的气质，而看她现在的情况，似乎是被警察叫来约谈的，那与他印象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也对，过了十三年，沧海都可能变桑田，可如此特别的名字，余璟逸的人生里也只听过那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