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在贝斯上下过多大功夫,但是肯定在某种弹拨乐器上造诣很深。
琵琶还是阮?
啊,这个小习惯和自己好像。
陈承平唱歌是真难听,h青松虽然凑过来了,但满脸都是受不了。宁昭同和傅东君也有点痛苦,对视一眼在第二段加快了节奏,陈承平索然未觉地吼完了,意犹未尽地朝底下招招手:“谢谢大家!”
众人爆笑。
taMadE该说谢还是该说抱歉啊!
“小宁多才多艺啊,会弹钢琴,还会弹吉他,”h青松赞道,“从小父母上心吧?”
聂郁心说那不是吉他,宁昭同没有订正领导,笑了笑,把贝斯递给聂郁:“有个练好几种乐器的青梅竹马,都是他教我的。”
陈承平立马看过来。
啥青梅竹马?
h青松哈哈一笑:“学乐器好,音乐陶冶情C!”
“政委是哪里人啊?”宁昭同问,接过傅东君递来的琵琶,太沉了,只能找个地方坐下,“听您口音像江南人。”
“我是苏州人,说吴语长大的。”
宁昭同一听,指尖落下,拨出一段旋律,嗓子掐细:“yu笺心事,独语斜阑——”
h青松都惊了:“你还会唱评弹啊?”
宁昭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再次低头,换了首曲子:“就会几段。”
说是只会几段,但这一支完成度显然b之前那段《钗头凤》高得多,只是听来不是传统曲目。聂郁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靠到傅东君旁边小声问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她拿手曲目,《天涯歌nV》,”傅东君有点好笑,心说平时也不是那么Ai出风头的,倒也将话筒架到宁昭同身前去,回来再跟聂郁说,“她还会用吴语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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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h青松听见了,有些惊喜,但她正弹着,他不好出声。好在宁昭同余光瞥见话筒架了,微微一笑,开口:“家山啊,北望啊……”
江成雨仰着脸:“宁姐好厉害啊。”
“这曲子叫啥来着,是不是在啥h片儿里出现过?”曹兴国放肆开麦,“那个,谁演的那个。”
迟源无语地看他一眼:“就算……也不能叫人家h片儿吧。”
一曲终了,这歌实在有点哀伤,大家都不知道该不该鼓掌。倒是h青松听得一脸动容,但脸上表情变换许久,最后吐出一句:“这不是苏州话。”
没想到宁昭同给出两个特别专业的词:“太湖片苕溪小片,我是跟一个湖州的姐姐学的,苏州话算太湖片苏沪嘉小片,差别肯定是有的。”
陈承平都听郁闷了:“你们都在说啥?”
h青松看他,蓦地再次哈哈大笑,拍了拍宁昭同的肩膀:“好!学无止境!”
旅长大年二十八走,初三回来的,一回来就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很有分量的新鲜文件,翻了两页,乐了。
这丫头还真是JiNg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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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楚循叫了一声旅长助理孟杜堂,将文件扔给他,“复印几份,待会儿会上讨论。”
九点钟,开年第一个会,各位大佬面前都放了一摞文件,最上面的是一份调研报告。
没有署名,但淬锋基地就那么大点地儿,大佬们都知道是谁写的。
“阶段报告”,意思是这还没完,以后还有几份,而楚循还惯着。
参谋长李丰调翻了两下,有点惊讶,对着楚循笑道:“这才过了多久,小宁就有阶段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