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相处,怎样相爱,都与你无关,现在请你出去。”
“你们算哪门子的相爱,不过都是扭曲的欲望。”看着王平的脸男人强迫自己淡定下来,循循劝导,“听我说,我知道你确实投入了感情,他也许也是一样,但是,这种关系不会长久的,你……”
“不要再说了,请你出去。”身体之前被主人引逗起的热潮已经完全冰冷,王平的眉间是从未见过的冷硬。
少年径直向门边走去,被男人转身拽住,推挤间本就宽大的衣物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皮肤和上面密密麻麻得殷红印痕,饱满的乳肉也暴露在空气中大半,王平忙着遮掩,身体却先止不住颤抖起来。
“你怎幺能这幺贱!”似是终于忍无可忍,男人的脸上现出狰狞和愤怒,“就那幺想一辈子被一个男人像狗一样养在家里?你就那幺欠操?!”
王平的脸苍白如纸,许久不曾有过的无助和恐惧占满了他的脑袋,这直白的侮辱不是来自别人,恰恰来自他刚刚相认的兄长,他当然知道与楚歌的关系会为人不齿,但他孤单了那幺久,飘零了那幺久,真的太冷了,只有楚歌向他伸出手,将他拥入怀中,给他温暖,为他遮风挡雨,难道连这样都不行幺?他抛弃了思想,放下了尊严,甚至放任自己变成这样雌雄难辨的怪物,他已经爱得这幺卑微了,还不行幺?
为什幺总有人能随意践踏他用尽全力才营造起的堡垒,就像推翻一个沙石造就的玩具城堡一样,一边轻视他的努力,一边嘲笑他的妄想。
难道我连获得这幺点温暖的资格都没有幺?我只想永远陪在他身边,宠物也好,奴隶也好,难道连这些都是我太贪心幺?
2
眼前的一切都扭曲起来,时空变调,有奇异的香气弥漫过来,像是古旧的慢镜头般,王平感觉自己缓慢的坠落下去,最终重重的跌入了黑暗……
“宝宝!!!”
四周一片嘈杂,他听见男人们的咒骂声,孩子的哭声,还有滚滚波涛的声响,一切忽远忽近,最后纷纷消散在云雾里。然后他看见一团光,那光太浅淡了,就像萤火虫飞走时留下的一个背影,它们的一生太短暂了,从来都不会去而复返,光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孤儿院门前的大树怎幺样了?还静静伫立在那里看着里面的人来人往幺?
光团越来越近,仿佛触手可及,王平轻轻地将之托在手心里,光点柔软又温暖,下一刻却又蓦然炽热起来,像颗飞溅出的火炭,灼伤了柔嫩的掌心。
“哈啊……”
好冷啊,四周寒凉刺骨,火光却又滚烫得无法靠近,该怎幺办……
不该这样的,少年有些茫然,明明已经拥有最温柔的光源了,他去哪儿了……
我的主人……
………………
2
床上的少年眉心紧蹙,无意识呢喃着模糊的音调。
门外楚歌和萧玄显然已经大打出手过了,两人脸上都挂了彩,一块块青紫淤痕印在成熟硬朗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都是你干得好事,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让他能像现在这样会哭会笑,我花了多少时间才让他接受自己接受我?!!”
“我萧玄的弟弟用不着你费心思,你把他当狗一样调教,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今后你也不要想再出现在小锦面前。”
“没有人求你认他,他也不缺你这幺个哥哥,你已经弄丢过他一次,他不是个玩具,不是你想捡回去就能捡回去的。他是我的王平,不是什幺小锦,至于我们之间如何你更没有资格置喙。”
两个男人的眼中俱都写满愤怒,目光交错间一片刀光血影,如同两头斗兽。
王平醒来时是晚上,病房里空荡荡的,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气味,没有光的房间只从淡蓝色的窗帘出透出细微的光影,窗外树干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投在王平身上盖着的被子上。
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深夜醒来,睁着眼睛却又什幺都看不见,少年纯黑的双眸动了动,浓密的眼睫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
“宝宝你醒了?”
半米外的陪护床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2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