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逼成这样,把我变成这样····”
雨在那个时候又细绵地落下,这时陆青山的头发己渐渐被打湿,同样的环境却再次淋湿另一人。
“他怎么不去死呢!”最后一句都是靠吼出来的,男人有些惊愕看着面前发疯的人,震惊地说不出来话。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林长川到底是谁,只是知道林放极度讨厌他。
本来就对他很感兴趣的,陆青山站在暗处对他笑着发出邀约,“··下雨了,要跟我走吗?”
他撇着嘴,一脸不情愿,“···我不想回家”
陆青山犯了难但还是说:“去我家也行。”想到路上随便捡了个男人回家,心情居然有种莫名得心奋。
一直掉眼泪的男人还没有昏过头,眼神直盯着他里面充满疑问:“我们很熟吗?”
“哈哈···”他笑起来,是发自肺腑的笑,“我很喜欢做善事。”
陆青山从回忆中清醒起来,想着要是此刻能回去,他一定会对那个面对生活无望的林放一起抱怨林长川。
修长的手指会捋顺他湿润的头发,然后又温柔地附和他:“对啊,弟弟那么讨厌,要不要丢掉他呀。”
“我可以帮你。”嘴角扯着笑,那肯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节外生枝。
男人默默喃喃自语,眼神顺着窗户上的一颗水珠滑下玻璃。以前明明最讨厌下雨的,北州又是海边城市免不了雨天多,渐渐从讨厌变成了默然,但好像后面每次下雨都能见到林放,见到他心情就会好,所以也渐渐不讨厌雨季,逐渐喜欢上北州的天气···
以前下雨了就能见到林放,现在下雨了他会习惯哄睡在雷鸣中惊醒的自己。
林放太好了,所以在遇见他的时候会觉得以前白活了。
要是在这场大雨好了,回来的日子后也会像以前变得乖巧,很听他的话完全信任他,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开心。
车子汇入机场的主路,直至看不见。
看着从大厅里一个人走出来的林长川皱起了眉,想着是不是没人照顾他。
手里的伞握紧又松下,外面刮起了狂风,人们纷纷站在门口等待大风离去,林长川混淆在人群中静静看着他。
手指握紧又放开,林长川压抑着和外面风一样猛烈地思念,停止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他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觉得他在自己身边过得幸福的话,那么就算拼尽一切也给把这些给他;但如果在自己身边只是很痛苦而已的话,那么就算自己离开他活不下去,也不能助长困住他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想法。林长川不止一次想过,自己是不是因林放而生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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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带着一种使命,没有人告诉他,自己就无端地发觉了。
哪有兄弟离开对方会死呢,这个说法都显得荒谬。
站在大厅中间的人穿着宽大的短袖望着对面的黑色的天空,想着这一时半会恐怕是停不了了。
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压在眼球上,获得片刻的疼痛才清新过来,又想起了当时在病房里闻见的淡淡栀子花,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是幻觉吗?
要拿陆青山的话来说,那只能是,林放你又犯贱了吗?
不知廉耻的某人在哄闹的大厅咬住唇神经质地笑起来,怀有思念弟弟的想法,在此刻的暴风的咆哮下更加猛烈,又记起陆青山一脸气急败坏,就觉得好像什么都混乱,外面的树枝被风卷落在满是狼藉的地上,什么都变得杂乱无章···
等风停后,路人纷纷离开,站在旁边的男人看了最后一眼哥哥,将手里的伞靠着墙壁放在一旁便默默离开。
脑海响起刚才病房里的梦语,即使生着病也变得着急的某人,让百忙之中抽出空的人显得可笑至极。
“陈望··”
“···别害怕”坐着的人弯曲着身子,平日里挺拔的背影消失不见,现在只剩下落寞到悲伤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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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林放找不到林长川来过的踪影,林长川也找不到自己在哥哥心里哪怕有一点位置的痕迹。
狂啸的风又从马路上席卷而来。
林放等着那人办完手续,抬起脚准备离开医院,那人伸出手突然说:“好像下雨了,林秘书你等我···”
转身又看见被人好端端放在一旁的雨伞,看了一眼什么人也没有的空地,不禁疑惑是不是专门留下来的。
“咦?一把好好的伞怎么随便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