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把他的长发抓住,强迫他抬起头来和自己接吻,虎牙把对方的嘴唇划破了,于是粗暴的亲吻就染上铁锈的味道。
要是在外人看来,恐怕都会以为高大的人族正在侵犯身下苍白的半精灵,尽管事实确实如此——只不过是银龙在用屄强暴可怜法师的肉棒而已。
德瑞文“你、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就被卷进了欲望的漩涡,只能眼看着锡尔法用屁股骑他,和衣衫凌乱的法师不同,锡尔法没脱上衣,宽松的衬衣底下却传来一种类似铃铛轻响的声音。
“摸摸我。”他要求道,牵起法师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伸进去。那只手像死人的一样僵硬,指尖戳着他的腹肌,一路上滑,触碰到声音的来源。
丰软、鼓胀的胸肌,摸起来又热又潮湿,乳首的位置打了钉,小颗宝石坠在钉上——德瑞文回想起锡尔法拨开身下的肉褶,向他展示阴蒂上的穿环,接着把肉屄整个闷在他脸上的事。
半精灵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朵嗡了一声,他还飘飘然地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锡尔法不满的嘟囔声:“你怎么射了?”
“什……”
“我还没到呢,”锡尔法说,“限你一分钟以内硬起来。”
“你这是强人所难。”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伺候你吗,德瑞文博士?”
半软的阴茎险些从滑溜溜的穴里漏出来,锡尔法提了口气,把它夹住、坐实了,对德瑞文说:“那我帮帮你。”
他的帮助就是又一次扼住了德瑞文的脖子。半精灵被他掐得又一次堪堪昏迷,雌穴里的阴茎充气似的一点点硬起来,冠部卡进了宫口。
“……唔!”
锡尔法腰一软,松了手,趴在半精灵身上难耐地喘息,两人凌乱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锡尔法问。
“我才不像你这么淫乱呢,你这畜牲,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浪费在……啊、啊……”
银龙像使用玩具一样玩弄德瑞文博士,他满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让肉棒在雌穴里抽插顶撞敏感点,肿胀的阴蒂压在半精灵的下腹上来回碾压摩擦,在爽到浑身发抖、以至于感到不适之前停下来,爱液一汪一汪地涌出,仿佛潮吹了一样泄出热液,高潮却被拖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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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颤抖,沉浸在肆意亵玩半精灵俘虏的快感之中,肉臀一次次拍击德瑞文的大腿,阴道故意在肉棒被吞下时收紧,看着德瑞文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一副濒临高潮的表情,又不得不咬住嘴唇忍住不射,以免再被他掐到勃起,接着榨精。
“呼……你连妓院都没去过?”
“没去过!”
“如果要选一个,你想要妓女还是男妓?”
“当然是——”
德瑞文突然沉默了,“我没考虑过。”
火把的光亮笼在锡尔法身上,朦胧的暖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汗水从结实的小臂上滑下来。他的手抖了一下,因为肉棒直顶进了子宫,那根东西太长,不用狠命撞就仿佛能将那只肉壶给顶穿了。
他低声说:“射吧。”
龙语一般的短句带着命令的魔力,体内的肉棒搏动了一下,将精液尽数射进子宫。
这还不算结束,锡尔法牵着德瑞文的手,把他的手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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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我。”他又一次命令道。
德瑞文笨拙地用指尖拨弄肿大的淫核,捏起这颗穿了环的肉豆在指尖揉搓,锡尔法高昂起脖子,发出颤抖的喘息,法师的手最擅长控制力道,不会把汁水饱满的果实挤破……前提是,他不想这么做。
“哈、呃……嗯——!”
指尖用力碾过阴蒂,雌穴猛然绞紧,牵着外层地肉褶也一并淫荡地收缩。锡尔法淅淅沥沥地潮吹了,淫液汹涌而出,腹肌紧绷收缩,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高潮的银龙看起来性感极了,跌坐在法师身上,厚实的屁股和大腿紧紧压着德瑞文的身体,肌肉丰软地颤抖着,好像发情的母畜一般。皱着眉头,像要哭起来了似的,那副英俊坚毅的面容上竟然会出现这样无助的表情。
满足了性欲的巨龙变得平静而餍足,锡尔法抬起屁股,让半软的性器从体内滑出来,兜不住的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德瑞文哪里见过这阵仗,面红耳赤,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