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实:“你忽然咬我很紧,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利弗呢。”
“因为,被舔得很舒服、呜——!”
埃瑞琉斯在他的阴蒂上掐了一把,好像扭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不仅空置的雌穴瞬间潮喷出来,他的眼角也溢出泪水。
短时间内高潮两次就足以把这样一个高壮的、中年人模样的男人欺负到哭起来,尽管他被欲潮冲昏头脑、哽咽摇头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只要曾经见过银龙凶狠的样子,这副反差强烈的无助表情就能直接激起人的嗜虐心。
肉刃在后穴里横冲直撞,插得噗噗作响,敏感处不断受到刺激,好像又要高潮了……
锡尔法胡言乱语地编造着王子是怎样舔湿他,再抬起他的腿,把性器插进来猛操,最后射在他的肚子上,那些话颠来倒去的说,以至于晕头转向的银龙先把它们当成了真的,越说越有底气起来。
他看着面前埃瑞琉斯的脸,恍惚之间,被他骑在胯下的脸又变成国王的。这样的联想让他兴奋起来,雌穴里爱液泛滥,被肉腔寂寞的收缩不断挤出来,沾满了腿根。
“前面、前面也想……插一下……”
他祈求着被填满,贪得无厌地往下坐,再猛地抬起屁股,把体内的肉棒吐出来,希望它能插进雌穴来止痒,但埃瑞琉斯可不会按他的心意来。国王皱了下眉,重新插回后穴,想了想,伸手捏了几颗葡萄,按在锡尔法的嘴唇上滚了滚,在被他张嘴吃掉之前移开,最后竟塞进了雌穴里。
这时的葡萄再自然状态下还未成熟,送到国王陛下桌上来的尽管由魔法催熟过,却还是保留着较硬的质感。葡萄被一颗颗塞进去,一直填到堵住了宫口。
国王啪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肉鼓鼓的臀部很受力,锡尔法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屁股颤了颤。
“把它们都弄破了,还有什么能塞满你的婊子穴呢?”
“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把吃的东西塞进下面呢!?
锡尔法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尽管他不大爱吃葡萄这种酸味重的水果,埃瑞琉斯玩弄食物的行为还是让龙惊诧不已,不过很快他就想不了这么多了。
国王陛下也濒临高潮,把性器一下重似一下地往深处凿,托着他的臀瓣往中间挤,让后穴紧紧夹着肉棒,在阻塞的绞缠中做最后的冲刺。
锡尔法的身体痉挛,后面受到了快感,前面也会跟着抽缩,葡萄互相挤压,有一两颗被收缩的肉腔挤破了,甜蜜的淡紫色汁水混合着爱液从深处流出来。
“连……葡萄都能玩得这么开心,嗯?”
埃瑞琉斯的话夹杂着煽情的低喘,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性感而美艳,锡尔法呆呆地看着他,被他揉捏乳头,发出放荡的淫叫,国王的性器鼓胀搏动,他呼了一口气,抵在深处射了出来,把锡尔法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把才松开。
“脏兮兮的,”他说,“走,一起去洗洗吧。”
锡尔法挠了挠头,他已经习惯被国王嫌弃肮脏了,并没有想起这一切根本都是埃瑞琉斯弄出来的。他缓了缓,从国王的腿上下去,站在地面上,腿间流出葡萄汁和乳白的精液,随着走动,夹不住的一两颗葡萄也掉出来,砸烂在地。
沉默的事后清理,加上热气蒸腾,两人都有点昏昏欲睡,陷入半梦半醒的安逸状态。在真的睡着之前,锡尔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认真地观察埃瑞琉斯的脸色,觉得对方现在心情不错,于是开口问国王,将来打算怎么处置他的宝藏。
“我当然会把它们都给你,但当那些法师得手,他们也将知道宝藏最后落入我们手中。这消息一定会传出去,在世人想象力,银龙的财产只会比实际上还要多,怀璧其罪,必须有所准备。”埃瑞琉斯说。
锡尔法满怀期待地点点头。国王陛下无论何时都思虑周全,看起来可靠极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国王问他。
“没有。”
“我想也是。”埃瑞琉斯摇了摇头。
“总不能放在你那个小院子里吧,太危险了,”他说,“我的建议是,等拿到那笔钱,你放在我的私人金库里。我给你打扫出了一个房间,如果不够,应该还能再腾出一间来,我会给你钥匙,需要的时候,你就去领,不用特意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