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shi得厉害，自己玩过了吗？”
埃瑞琉斯笑着说。
他的手指陷进rouchun中hua动，意外地发现那儿已经是shi乎乎的了，用指尖轻轻地拍打roudi，作弄出响亮的水声，爱ye甚至顺着淌到了指跟。
“是利弗……”
糟糕。话一出口，锡尔法就感到不对。他回想起了利弗说的一系列王室对不忠者的残酷惩罚，脑子前所未有地转动起来，chuan了一声接着说，“利弗shen上的气味，闻起来很像您，陛下。”
“您，陛下，”埃瑞琉斯故意模仿他的腔调，“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一心虚就对我很有礼貌？”
锡尔法没吱声，浑shen汗mao都炸起来了。他不知dao要怎么辩解，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学会的一个dao理就是说多错多；可是埃瑞琉斯nie着他的下ba，非要他抬起tou来对视：“看样子你们相chu1得还ting好的。”
锡尔法缓缓移开视线。
埃瑞琉斯没说话，拍拍他的pigu，他就知dao要ting腰提kua，把bi2lou出来，好让他插入。guitouding开yinchun插进dong里，锡尔法很希望能用xing带过这个话题，很可惜没有。
国王一边浅浅ding他的min感点，一边bi1问：“要凑得多近，才能闻到他shen上的气味？光是闻闻就把你弄得这么shi了吗，锡尔法？”
银龙连连摇tou，接连好几下被cao2弄得很舒服，脑袋更是昏昏的了。明明心里jin张得不得了，雌xue却一波接一波地溢出水来。
“你让他cao2你了吗？”埃瑞琉斯凑在他的颈边嗅了嗅，手抓住锡尔法脑后的小辫子，扯得他不得不将tou仰过去，lou出脆弱的脖颈和不安地gun动着的hou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利弗还是个小孩子，你却勾引他上床。你到底是婊子还是老师呢？”
“没有、没有cao2我……！”
锡尔法急得辩解dao。
国王陛下不置可否，只是撇下嘴角，cu暴地用力插入。gong颈已经习惯了总是被roubang插入的感觉，轻轻叩几下就松了口，任由guitouding进去肆意搅动。埃瑞琉斯故意拉扯他的ru环——那里在被额外挂上宝石后，就像装上了把手一样很适合被人捉住把玩，指尖顺着xiongbu往下，拧过shirunhua溜的roudi，揪一下ruanxue就吐出一guyinye。
锡尔法很快被玩得chui了，可是yinjing2还在xue里插着，为了求饶，他开始胡luan说着些诸如“我是国王陛下的婊子”之类的荤话，以前他这么说都能讨埃瑞琉斯喜欢，今天却只换来了更激烈的cao2干。
“那他摸你了吗？”埃瑞琉斯用被yin水打shi的指尖rounie碾压着他的rutou，五指微微陷进xiong肌，饱满的rurou好像要从指feng间溢出来一样。
锡尔法本能地感觉不能承认，han糊地说：“没，呜……！肢ti接chu2要完全避免是不可能的，但是——”
他不知dao怎么说了，又急又气，有点想干脆咬他一口得了。这时埃瑞琉斯却笑起来，温柔地亲了亲他的chun角：“开玩笑的。”
他shen埋在xue里she1了进去，餍足地发出一声叹息，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不是善妒的人，也不会跟一个孩子，还有你，计较太多。”
锡尔法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点困惑，han糊地应了一声。国王像逗猫似的搔搔他的下ba：“你找不到第二个主人对你这么好了，锡尔法。”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埃瑞琉斯使唤龙去打开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摸出一只小盒。小盒里装着固ti的香膏，散发出近似于黄葵或者欧白芷的气味，是一gu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温nuanshirun的麝香，闻起来让人脸微微发tang。
国王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在膏ti上打着圈，将香料抹在锡尔法颈侧的动脉、双腕和大tuigenbu，散发出惑人的雄xing香味的锡尔法看起来更诱人了，他瞅着他的主人，埃瑞琉斯问他：“你觉得这个味dao怎么样？我tou一次闻就感觉很适合你。”
锡尔法明白了，原来这也是送给他的礼物。他老实地说这zhong香味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好吃，当然，他的意思是真正食用意义上的，麝鹿在龙的美食菜单上，一闻到类似的气味，唾ye就开始分mi。
埃瑞琉斯听后笑起来，抱怨说他非常缺乏情调。
锡尔法被香味弄得有点心烦意luan，眼睛正四chu1luan瞟着，突然，他注意到了搁在ruan榻边的烟斗，埃瑞琉斯以为他喜欢，将那支烟斗勾过来，给他看。檀香木的烟斗散发出木质的清香。
他想起利弗的手。
这时，埃瑞琉斯说：“你见过这zhong样式的烟斗吗？是前阵子舶来的礼物，我不xi烟，所以它在盒子里放了很久。你提前离席的那个晚上，利弗看见，想为我点烟，结果把自己tang着了。你觉得他是不小心的吗？”
埃瑞琉斯突然问。锡尔法愣了一下，说：“我不知dao。”
国王陛下苦笑着摇了摇tou：“他总是这样，故意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我跟你提过吗？以前我兄chang养过一条狗，非常蛮横，差点咬死别人，回来就开始一瘸一拐地走路。一开始我们以为它受伤了，就不再苛责它，后来才知dao是装出来的。利弗——啊，这么说不好，算了。”
尽guan他不说完，锡尔法也联想到了。利弗和这狗真是一模一样。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起来，jin接着惊讶于自己竟然会为利弗发笑。
埃瑞琉斯接着说，除了早夭的哥哥之外，利弗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这些弟妹很多想谋杀他。
“啊，”锡尔法说，“那怎么办？”
“那时候我刚继任新王，按照家族的传统，每天要去吊唁亡兄，忙得焦tou烂额，没空guan孩子们的事。那时候利弗也才十二三岁，离可以继位的年纪还差得远呢。”
埃瑞琉斯往烟斗里填了一簇烟草，划燃火柴点上，xi了一口，han着烟雾，故意凑过来把烟圈吐在锡尔法脸上。锡尔法闭起眼睛，那zhong烟味闻起来是香甜的，让龙很惊讶。
“……等我回过神来，就只剩下利弗一个孩子了。没有及时chu1理儿童战争的结果就是我后来立了好几个小小的墓碑，穿丧服的时间变得更chang了。希望他们若在冥界相见，不要找兄chang告我的状。”
利弗把所有的弟妹都杀了，尽guan不知dao是怎样zuo到的，这的确像他的风格。
“噢，不对。他留下一个嫡亲的小妹，那个比他小一岁半的丫tou从小就有自己的打算，没等成人就收拾包袱乘船去了封给她的群岛上，逢年过节也不回来。希望她不要再回来了，这对我们都好……锡尔法，你说我是不是太放任他了呢？”
埃瑞琉斯zuo梦似的说：“这个孩子生来有严重的tou痛病，要吃很多药才行。不知dao究竟是shenti不适还是父亲的猜忌把他变成现在这副xing格。可是，以前他被关在塔里，所有的残酷也不过是杀害停在窗口的鸟儿而已。是我把他放出来，给他现在的住chu1；他没有对我表示感激，现在想想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我给了他自由，却不加guan束，他才有机会草菅人命。”
锡尔法来到王gong的时候，利弗残酷的名声已经shen入人心了。他似乎很容易感到厌倦，在他shen边的侍卫、仆从甚至教师，经常被他以莫须有的理由chu1以死刑，还有一些最后会被称作“意外”的谋杀。
“……利弗ting喜欢你的。”国王转tou看向锡尔法，“如果换别的人来，没多久又要chu1理尸ti，我相信你能一直活下去，不给我添麻烦，对吗？”
锡尔法点点tou。他很高兴自己能派上用场，这似乎意味着他可以把现在的生活继续下去，经常能得到金币和宝石作为赏赐，尽guan比不上他原来如山堆积的财宝……
噢。
他突然想起了伤心事，变得有点低落。国王似乎没有察觉到这zhong微妙的情绪变化，从小桌上取来两杯酒，一杯递给锡尔法：“这杯是留给你的。”
锡尔法接过酒，和陛下碰杯后，一饮而尽。putao酒hua入hou咙，酒jing1还没开始起效，心理上似乎就已经觉得轻松多了。埃瑞琉斯担忧地说他可能会变成一个酒鬼。
国王说着摸狗似的梳理他的tou发，锡尔法很喜欢他这样zuo，让他回想起独自tian舐梳理鳞片的时候。
“你现在还非常讨厌利弗吗，锡尔法？”埃瑞琉斯问。
锡尔法皱着眉想了想，犹豫地摇了下tou：“不好说。可能……也没那么讨厌吧，可以忍受。”
“那就好。”埃瑞琉斯说。
过了一刻钟，锡尔法开始感觉困了。在埃瑞琉斯的面前总是很安心，尽guan现在他自己的shen上散发出陌生的香味，总让他错觉有别人在场。
国王陛下今天看起来也十分美丽……
合上眼睛前，锡尔法这样想着。
埃瑞琉斯笑着说。
他的手指陷进rouchun中hua动，意外地发现那儿已经是shi乎乎的了，用指尖轻轻地拍打roudi，作弄出响亮的水声，爱ye甚至顺着淌到了指跟。
“是利弗……”
糟糕。话一出口，锡尔法就感到不对。他回想起了利弗说的一系列王室对不忠者的残酷惩罚，脑子前所未有地转动起来，chuan了一声接着说，“利弗shen上的气味，闻起来很像您，陛下。”
“您，陛下，”埃瑞琉斯故意模仿他的腔调，“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一心虚就对我很有礼貌？”
锡尔法没吱声，浑shen汗mao都炸起来了。他不知dao要怎么辩解，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学会的一个dao理就是说多错多；可是埃瑞琉斯nie着他的下ba，非要他抬起tou来对视：“看样子你们相chu1得还ting好的。”
锡尔法缓缓移开视线。
埃瑞琉斯没说话，拍拍他的pigu，他就知dao要ting腰提kua，把bi2lou出来，好让他插入。guitouding开yinchun插进dong里，锡尔法很希望能用xing带过这个话题，很可惜没有。
国王一边浅浅ding他的min感点，一边bi1问：“要凑得多近，才能闻到他shen上的气味？光是闻闻就把你弄得这么shi了吗，锡尔法？”
银龙连连摇tou，接连好几下被cao2弄得很舒服，脑袋更是昏昏的了。明明心里jin张得不得了，雌xue却一波接一波地溢出水来。
“你让他cao2你了吗？”埃瑞琉斯凑在他的颈边嗅了嗅，手抓住锡尔法脑后的小辫子，扯得他不得不将tou仰过去，lou出脆弱的脖颈和不安地gun动着的hou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利弗还是个小孩子，你却勾引他上床。你到底是婊子还是老师呢？”
“没有、没有cao2我……！”
锡尔法急得辩解dao。
国王陛下不置可否，只是撇下嘴角，cu暴地用力插入。gong颈已经习惯了总是被roubang插入的感觉，轻轻叩几下就松了口，任由guitouding进去肆意搅动。埃瑞琉斯故意拉扯他的ru环——那里在被额外挂上宝石后，就像装上了把手一样很适合被人捉住把玩，指尖顺着xiongbu往下，拧过shirunhua溜的roudi，揪一下ruanxue就吐出一guyinye。
锡尔法很快被玩得chui了，可是yinjing2还在xue里插着，为了求饶，他开始胡luan说着些诸如“我是国王陛下的婊子”之类的荤话，以前他这么说都能讨埃瑞琉斯喜欢，今天却只换来了更激烈的cao2干。
“那他摸你了吗？”埃瑞琉斯用被yin水打shi的指尖rounie碾压着他的rutou，五指微微陷进xiong肌，饱满的rurou好像要从指feng间溢出来一样。
锡尔法本能地感觉不能承认，han糊地说：“没，呜……！肢ti接chu2要完全避免是不可能的，但是——”
他不知dao怎么说了，又急又气，有点想干脆咬他一口得了。这时埃瑞琉斯却笑起来，温柔地亲了亲他的chun角：“开玩笑的。”
他shen埋在xue里she1了进去，餍足地发出一声叹息，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不是善妒的人，也不会跟一个孩子，还有你，计较太多。”
锡尔法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点困惑，han糊地应了一声。国王像逗猫似的搔搔他的下ba：“你找不到第二个主人对你这么好了，锡尔法。”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埃瑞琉斯使唤龙去打开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摸出一只小盒。小盒里装着固ti的香膏，散发出近似于黄葵或者欧白芷的气味，是一gu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温nuanshirun的麝香，闻起来让人脸微微发tang。
国王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在膏ti上打着圈，将香料抹在锡尔法颈侧的动脉、双腕和大tuigenbu，散发出惑人的雄xing香味的锡尔法看起来更诱人了，他瞅着他的主人，埃瑞琉斯问他：“你觉得这个味dao怎么样？我tou一次闻就感觉很适合你。”
锡尔法明白了，原来这也是送给他的礼物。他老实地说这zhong香味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好吃，当然，他的意思是真正食用意义上的，麝鹿在龙的美食菜单上，一闻到类似的气味，唾ye就开始分mi。
埃瑞琉斯听后笑起来，抱怨说他非常缺乏情调。
锡尔法被香味弄得有点心烦意luan，眼睛正四chu1luan瞟着，突然，他注意到了搁在ruan榻边的烟斗，埃瑞琉斯以为他喜欢，将那支烟斗勾过来，给他看。檀香木的烟斗散发出木质的清香。
他想起利弗的手。
这时，埃瑞琉斯说：“你见过这zhong样式的烟斗吗？是前阵子舶来的礼物，我不xi烟，所以它在盒子里放了很久。你提前离席的那个晚上，利弗看见，想为我点烟，结果把自己tang着了。你觉得他是不小心的吗？”
埃瑞琉斯突然问。锡尔法愣了一下，说：“我不知dao。”
国王陛下苦笑着摇了摇tou：“他总是这样，故意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我跟你提过吗？以前我兄chang养过一条狗，非常蛮横，差点咬死别人，回来就开始一瘸一拐地走路。一开始我们以为它受伤了，就不再苛责它，后来才知dao是装出来的。利弗——啊，这么说不好，算了。”
尽guan他不说完，锡尔法也联想到了。利弗和这狗真是一模一样。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起来，jin接着惊讶于自己竟然会为利弗发笑。
埃瑞琉斯接着说，除了早夭的哥哥之外，利弗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这些弟妹很多想谋杀他。
“啊，”锡尔法说，“那怎么办？”
“那时候我刚继任新王，按照家族的传统，每天要去吊唁亡兄，忙得焦tou烂额，没空guan孩子们的事。那时候利弗也才十二三岁，离可以继位的年纪还差得远呢。”
埃瑞琉斯往烟斗里填了一簇烟草，划燃火柴点上，xi了一口，han着烟雾，故意凑过来把烟圈吐在锡尔法脸上。锡尔法闭起眼睛，那zhong烟味闻起来是香甜的，让龙很惊讶。
“……等我回过神来，就只剩下利弗一个孩子了。没有及时chu1理儿童战争的结果就是我后来立了好几个小小的墓碑，穿丧服的时间变得更chang了。希望他们若在冥界相见，不要找兄chang告我的状。”
利弗把所有的弟妹都杀了，尽guan不知dao是怎样zuo到的，这的确像他的风格。
“噢，不对。他留下一个嫡亲的小妹，那个比他小一岁半的丫tou从小就有自己的打算，没等成人就收拾包袱乘船去了封给她的群岛上，逢年过节也不回来。希望她不要再回来了，这对我们都好……锡尔法，你说我是不是太放任他了呢？”
埃瑞琉斯zuo梦似的说：“这个孩子生来有严重的tou痛病，要吃很多药才行。不知dao究竟是shenti不适还是父亲的猜忌把他变成现在这副xing格。可是，以前他被关在塔里，所有的残酷也不过是杀害停在窗口的鸟儿而已。是我把他放出来，给他现在的住chu1；他没有对我表示感激，现在想想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我给了他自由，却不加guan束，他才有机会草菅人命。”
锡尔法来到王gong的时候，利弗残酷的名声已经shen入人心了。他似乎很容易感到厌倦，在他shen边的侍卫、仆从甚至教师，经常被他以莫须有的理由chu1以死刑，还有一些最后会被称作“意外”的谋杀。
“……利弗ting喜欢你的。”国王转tou看向锡尔法，“如果换别的人来，没多久又要chu1理尸ti，我相信你能一直活下去，不给我添麻烦，对吗？”
锡尔法点点tou。他很高兴自己能派上用场，这似乎意味着他可以把现在的生活继续下去，经常能得到金币和宝石作为赏赐，尽guan比不上他原来如山堆积的财宝……
噢。
他突然想起了伤心事，变得有点低落。国王似乎没有察觉到这zhong微妙的情绪变化，从小桌上取来两杯酒，一杯递给锡尔法：“这杯是留给你的。”
锡尔法接过酒，和陛下碰杯后，一饮而尽。putao酒hua入hou咙，酒jing1还没开始起效，心理上似乎就已经觉得轻松多了。埃瑞琉斯担忧地说他可能会变成一个酒鬼。
国王说着摸狗似的梳理他的tou发，锡尔法很喜欢他这样zuo，让他回想起独自tian舐梳理鳞片的时候。
“你现在还非常讨厌利弗吗，锡尔法？”埃瑞琉斯问。
锡尔法皱着眉想了想，犹豫地摇了下tou：“不好说。可能……也没那么讨厌吧，可以忍受。”
“那就好。”埃瑞琉斯说。
过了一刻钟，锡尔法开始感觉困了。在埃瑞琉斯的面前总是很安心，尽guan现在他自己的shen上散发出陌生的香味，总让他错觉有别人在场。
国王陛下今天看起来也十分美丽……
合上眼睛前，锡尔法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