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托起这对奶子,轻轻摸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鼓鼓囊囊的乳核和结实的肌肉。
封行之生理性的泪水一直流,胸口酸胀至极,动都不敢动,他不住地吸气,奶子倒是一点也不痒了。
还没结束。
酷刑还没结束。
封行之几乎要昏过去,可是东南药厂的药可不是廉价品,细细密密的情欲和发情期混在一起,让他意识不会消失。
因为诛殷手里又多了四根针,针灸用的长针,又细又长,不容易折断。
“放过我吧……诛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好难受……别这样对我……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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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哭流涕的小义父好可怜,哭得这么多,眼睛都睁不开了,嗓子也哑得厉害。
“弄完这个,就让你休息一会”,诛殷用热毛巾擦了擦小义父的脸和手,给他滴了眼药水,“帮你疏通一下乳腺,不然会肿的。”
说着,双管齐下,手里的长针直接扎在乳肉上,穿透脂肪和肌肉,狠狠地正中靶心的酸胀乳核,封行之痛苦地低吼出声,汗如雨下,后脑勺狠狠地撞在靠背上,浑身颤抖起来,手指抓住诛殷垂下的衬衫边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
等他稳定一点,诛殷又在不同角度一边插了一根针,小义父涨红了脸,脖子上手臂上青筋暴起,自己的衬衫角也被抓得一塌糊涂。
堂堂封首领也算是一代人物,此时却像义子的奴隶一样,流着眼泪乖乖的求饶。
“矫正的还不错”,诛殷拿出一边的相机查看录像文件,又对着忍受痛苦的封行之拍,让他看着镜头,家主微微勾唇,“不愧是小义父。”
封行之不知道的是,诛殷这些东西不知道在多少奴隶身上实验过了,就为了现在这一刻。
“接下来有一点痛哦”,诛殷奖励似的吻了吻面前颤抖的腹肌,掀起眼皮,“义父忍一忍,叫出来也没关系的。”
封行之哭不出来了,嗓子哑了,健硕丰满的乳肉伤痕累累。
——音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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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封行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
被敲击的音叉细密的震颤起来,发出冷冽的金属音,诛殷怕他失温,给他下身盖了个薄被,跨坐在封行之的腹肌上,让他不能反抗分毫。
“别……诛殷……我会听话的……真的……求你了……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主人……家主大人……求求你了……诛殷……是我错了……不要那样……你生气的话打我也行……杀了我好不好……”
封行之这下真的怕得发抖。
“没事的,只是帮义父活动一下乳腺”,诛殷低头亲了亲可怜年上的眸子,有点心疼,但是不可以太迁就小义父,“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手下将刚刚敲动的音叉,抵上刚刚插入乳腺的针尾部。
隔音效果较好的调教室,也没有挡住凄厉的叫声,比活生生的剥皮抽筋都差不多了。
过来按照时间点送饭的女仆长和赫龙舒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但也被门内一次一次的过于凄厉的叫声搞得毛骨悚然。
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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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仆从心里活络,面上都低着头。
家主的手段好狠。
就是不知道那位怎么惹家主了。
赫龙舒叹了口气,那孩子为了得到答案,下手太狠了,封行之迟早有一天会崩溃的。
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感谢封行之,被搞成这个下场,嘴还是还没有说出半个字,但凡家主知道当年的真相,他们这些老骨头可能一个跑不掉。
凄厉的痛哭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赫龙舒扶了扶眼镜,这两个人,简直是孽缘啊。
两个人都不肯放手,但是两个人又不在一个频道。
老管家吩咐后面的人重新换些热毛巾和吃食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终于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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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深夜了。
门从里面打开,诛殷让他们进去。
“别看不该看的,东西放下就出来”,老管家挥手示意。
一群人进去把餐食放好。
“赫老,以防万一”,诛殷拿过毛巾擦着脸和手,“把车准备好,检查一下,我们后天早上提前出发。”
桃花眸微眯,身上带着强势的威压。
“对了,车上让丹正多备些消炎药,我有用。”
“好的,少爷。”
封行之在剧痛中丧失了一些感知,还是没有控制住鸡巴,在诛殷帮他去掉薄毯,给他拔针的瞬间,封行之精关大开,射在家主大人的下巴和脸上,黏稠的精液滴下来,封行之嗓子喊哑了,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手上憋得青紫。
眼睛里没有对美景的欣赏,有的只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