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允许了”,诛殷鼓励性地摸了摸小义父的发顶,“收好牙齿。”
虽然封行之没有真正的实践过,但理论知识还算丰富,他先伸出小舌舔遍粗壮的茎身,鼻腔里的腥气和汗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正像个被指名的雏妓,在淫荡的跪着给义子舔鸡巴,为数不多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刺激得他几乎要发昏。
透明的津液裹在粗长的鸡巴上,凶悍的阳具和义父红软的小舌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激的诛殷青筋暴起。
封行之内心颤抖,在舔完系带和包皮边缘之后努力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含裹住充血的龟头,过于巨大的性器对封行之来说有些困难,还要小心不要扯到脸上的伤,仅仅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他想要反射性吐出龟头了。
“敢吐出来试试。”温和的威胁,继而是低沉严厉地呵斥,“跪好!”
真是悲哀,封行之垂着眸子,掩盖住里面的复杂情绪,自己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封行之被训斥的脊柱发麻,硬是强迫自己含进粗长的阳具去裹弄,明明是青涩的技术,根本比不上诛殷手下熟练此道的性奴——即使是封行之努力吞咽,也含不完整那根凶器,只能一边用手撸动着含不进去的根部和囊袋,一边用口腔里的软肉裹吸。
这样的动作却带给诛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一想到正在给自己口交的人是曾经杀伐果决的小义父,诛殷就极其的兴奋,曾经咬合力极强的、尖锐有力的漂亮凶器被小义父乖顺地收起来,柔软的唇舌和喉口在诛殷的抽动下被冲的颤颤巍巍,像极了被撬开的、肆意揉捏出汁水的肥美蚌壳,锋锐保护壳的边缘派不上任何用场。
“呜呜......嗯......唔......呃呃......嗯嗯嗯......咳嗯......”封首领现在好不可怜,失去了主动权,脸色通红,口腔又酸又痛,阴毛扎的他只能眯着眼睛,脸上肿胀的地方刺痛不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已。
“呼吸都不会了?”诛殷的鼻尖也微微渗出汗水,右侧折起的袖口露出一点刺青,“业务太不熟练了,送贱狗去当婊子都抢不到客人。”
诛殷看着对方涨的通红的脸,教他好好的用鼻子呼吸,但却也毫不怜惜的扯住黑色的发丝抽插,就像是对待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不管不顾的顶弄,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狠狠的刮过敏感的舌根和上颚,好像对初次承欢的喉口很不满意,于是想要凿开那处,让它完全的向自己宣布臣服。
喉口的刺激让封行之想要逃离,牙齿不小心碰到性器就会得到掌掴的惩罚,他脸上被打的又青又紫,可动作还是长进不大。
完全是新手,但没有染上别人的调教习惯,诛殷想,所以教的过程也是乐趣。
两人同出一脉的调教理念,让最嫌新手麻烦的诛殷觉得这样还不错,小义父实在是太合自己的口味了,明明是生涩至极的动作和反应,却散发着勾人的魔力。
首领的脸上一片青紫,脸侧被打的高高肿起,更激发义子的施虐欲。
“真会勾人。”
封行之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对方泄欲的容器,暗自恍惚真是天道轮回,酸软的喉口根本不是硬挺鸡巴的对手,又因为抗拒挨了一巴掌之后,他只能痉挛着打开了喉咙娇嫩的通道,被青筋狰狞的鸡巴捅进去,破了这里的处子,诛殷按着他的后脑用力,一下就插的极深,封行之几乎要窒息。
他被粗长的性器捅的两眼翻白,口中却还下意识的地收着牙齿,学着生涩的深喉吞咽,他还没有吞完整根,小腹下坠的酸软感和后穴的酸麻突然一并涌上,激的他浑身发抖,还被命令着撸动自己萎靡的性器,即使是有人敲门进来,封行之还是没有被放过。
外界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封行之的思绪好像落不到实处。
对方在自己的嘴里痛痛快快的抽插,而自己的肉棒还维持着刚刚被放出来的状态,即使被刺激也无法勃起,这种差距让他痛苦不已。封行之被扯着后脑顶弄,尽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被发现,他已经被义子的手段调教的已经无法思考了,所以当大股苦涩的粘稠液体冲入喉咙的时候,封行之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后脑重重的磕到了会议桌,发出巨大的声响。
长老们一致通过去探查东南药厂的方案,但又不能大张旗鼓,只能兵分两路,由绯海擎和诛殷、赫龙舒一队去明面上寻找线索,吸引注意力,剩下的人再找探子暗访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