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东西,“长本事了,老东西,这几年活得不错啊?”
封行之抽手,纵身一跃,鹰踏换势鞭腿,泰山压顶之势直奔绯海擎的后脑。
“爷爷!小心!”绯子鸣急忙提醒。
几个人影闪过,挡下了封行之这致命一击。
“哎呀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啊!”
“封首领,您看看,这是作何?好久不见干嘛这么大火气。”
“绯老哥你也是,怎么这么激动,脾气上来拦都拦不住。”
绯子鸣这下也呆住了,诛家这几位长老怎么看样子和这个奴隶这么熟?
某些场景开始重合起来,封行之看着面前几位长老,眼底漫上了疯狂。
“谁和你们这些狗是一家人?”封行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颤抖,颈部的血管暴起,“老东西们,这是一窝送上门来了?”
“怎么回事?”枣德生瞥了一眼绯子鸣,示意他来说,他早就觉得这人蠢,看在绯海擎的面子上才没有动他,今天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枣长老,这个奴隶刚刚挡了我的路,我就想着替家主哥哥教训他一下”,绯子鸣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四个长老的威压直直压过来,压得他腿软,“谁知道他还出言不逊侮辱家主,说……说……”后面的话绯子鸣也不敢说出来,他看到了转角的会议室里老管家赫龙舒已经出来,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空气一瞬间凝固,枣德生和另外两位长老同时暗骂一句,这个绯子鸣只会惹事,这会听见了这话,就连绯海擎也反应过来自己孙子在说什么,一向溺爱这个孙子,没想到直接撞枪口上了,看这样子也知道是绯子鸣先挑衅人家的,估计还动了手,自己没看清楚直接攻击,这下可好了。
“说诛殷是逆子,是个缺爱的小杂种。”
封行之最看不得这种样子,于是直接替他说了。
“我说的有错吗?老东西。”
“爷爷,你看他!”绯子鸣还想说什么,就被绯海擎一巴掌扇在脸上跪倒在地下。
“你怎么敢说他是奴隶?快给封首领道歉!”
绯海擎又气又急,他太清楚封行之的手段了,今天不说清楚,子鸣之后怕是连命都不知道怎么没的,他真想告诉这个惯坏的孙子,这人真敢说自己是家主父亲,就这样,家主还恨不得倒贴人家。
“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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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子鸣一向娇纵惯了,不相信爷爷竟然为了一个奴隶打自己,委屈极了,于是不管不顾起来,“他脖子上还有家主权限色的项圈,不是奴隶是什么?”
他这么一说,几人也看到面前得到封行之脖子上的东西。
家主专属的项圈,也是性奴专属的“训导项圈”。
再结合封行之睡袍盖不住的青紫,几人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们一向知道家主对他这个义父有阴暗的想法,于是也在想办法给家主订婚,让家主放下这个念头,就在今天,家主还拒绝了他们的提议,说是自己有喜欢的人。
看这样子……几人背后一片冷汗,家主这也太狠了,这一手他们也没想到,但也就说明封行之还没有对家主说那些事情,不然以家主的性格,肯定不会用项圈对付他这义父。
“看什么?不认识这是什么?”封行之像是被撕开了身份的遮羞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瞬间闪身上去直取绯海擎面门,“拜你们所赐,我现在真成狗了。”
旁边的丹正帮绯海擎挡下这一击,胖乎乎的身体被打的倒退一步,虽然他没有开兽态,但是面对同样没有兽态还被项圈限制的封行之,居然落了下风,“封首领……这事我们也没想到。”
枣德生和炎六一两人抓住时机,合力拦退封行之。
“哈?你们恨不得我死,怎么会想到这里呢?”封行之同样受了伤,但嘴上仍旧不依不饶,过于熟悉的场景让他脑中有不知名的弦绷断,理智也被逐渐烧毁。
“这是我们对不住首领,我们愿意赔偿首领的损失。”丹正擦擦汗,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封行之这是被迫雌伏在家主身下了,这对于一个大男人的尊严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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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来赔吧”,封行之此刻的样子十分可怖,颈部和手臂突出的血管狰狞的扭曲着,“我是该和你们算算烂账了。”
“封首领你先冷静一下,这地下城的项圈你最清楚了,气血逆行是致命的”,丹正一眼就看出,封行之这是准备强行突破项圈的控制,调动力量,他很清楚一旦封行之完成调动,他们就危险了。
封行之的实力他们早就领会过了。
可惜已经迟了,封行之双手已经有了兽态化的趋势,尖锐的獠牙也隐隐出现。
四人见势不妙,纷纷运起功力部分兽化,准备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