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当年打断的应该是你的喉咙而不只是手骨,接到消息还他妈的脑热来凑热闹,我就该让你被药逼疯。”封行之口不择言的骂出声。
“义父觉得这些年我不该恨您?那我当年又做错了什么呢?”诛殷听他说到之前的事,脸色沉下来,强制分开他的双腿,膝盖隔着粗糙的布料抵住封行之的雌穴发狠的摩擦,“义父这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我倒是,还缺一条听话的狗。”
诛殷居高临下的看着封行之已经被掐红的后颈,残忍的笑了笑,“义父好像没来得及看到我的性格兽态分化吧?不妨提前告诉义父,我是全态狼种。”
“义父想来是知道的,全态的兽种还有一个特性。”
诛殷按着封行之的颈骨,极其体贴的附到封行之耳边,温柔的语气第一次让封行之感到彻骨的恐惧。
“刚好义父也是犬科的杂血全态后代,还是在发情期间的‘雌性’......”情人一样温柔呢喃出的话语却让封行之神情大变,他已经猜到了诛殷想说什么。
种属相近的兽种里,雄性可以通过标记雌性或其他雄性来展示所有权,标记常在发情期进行,有短期和永久两种,短期标记会持续到下一次发情期被再次标记为止,标记期间,‘雌性’会失去对标记者之外所有人的性欲,只对标记者发情,也会被标记者的性欲支配而顺从的服务标记者,虽然封行之是鬣狗科,但严格意义上来说,由于母亲是纯血的犬科,他虽然觉醒了鬣狗科,但高度的犬科的基因还是有所保留。
标记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同科基因厚度压制,加上全态高阶兽种雄性标记发情期的全态低阶雌性的成功率,在理论上接近百分百。
基因链里,因为鬣狗种稀少且未有多少战斗性全态的出现发展基因,基因退化严重,发展至今,智力、武力、群居社会性、阶级性极高的狼种早就成为比鬣狗种更高阶的存在,而诛殷的狼种阶级也比封行之的母亲要高不知多少倍——也就意味着封行之一旦被标记,到下一次发情期之前会彻底沦为被情欲掌控的、只属于诛殷的雌兽,变成只是闻到标记者的气味都会发情的人。
“你怎么敢——”
封行之一直都是在避免自己变成那样的怪物,感受到自己浑身发软的被对方拉起来,强硬至极的单手禁锢在怀里,他根本挣扎不开用了兽态力量的诛殷,身体激素水平快速上升,后颈传来灼热的吐息,他意识到诛殷这是来真的。
“别......别这样对我......”封行之难得的露出服软的表情,发红的眼眶在微微颤抖。
“可惜了,义父”,诛殷单手将封行之的手臂和身体困在自己身前,一只手强制捂住封行之的嘴,迫使他贴近自己,残忍的下达最后的审判。
“晚了。”
锋利的牙齿狠狠的咬破封行之后颈的腺体,带着信息素的唾液瞬间被注入封行之的腺体,神经和肉体的剧痛和信息素在体内的扩散逼得封行之发出凄厉的喊叫,却被捂住嘴唇变成哀恸的呜咽,封行之脖子上青筋暴起,意识被疼痛彻底冲垮,强行标记让他的身体都不自主地抽搐起来。
诛殷感受着怀中人慢慢失去力气的身体和慢慢被自己信息素冲垮的清淡香味,心知这次标记是成功了。
他用睡袍裹住封行之,怜惜的吻了吻怀中人失去意识但仍在微微上翻的眸子,轻柔的舔掉溢出的泪水。
——他终于变成我的了。
小义父穿着他的睡衣来求他的时候他很开心,但是没想到小义父不但说要给自己塞人,还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一起轻贱,最后甚至说后悔救自己、当时没杀了他、宁愿上别人的床也不愿意求自己。
没人知道诛殷听到封行之那些话的时候多愤怒。
诛殷眯了眯眸子。
这次来诛家,小义父确实是被自己欺负惨了,不但在发情期帮自己挡了药被自己摸遍了全身,还被自己发现了双性人的秘密,现在又被自己强行标记了。
恨我也没关系,他想,总比留不住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