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怎么好像……路漫的表情有些……可怖。

路漫推开鬼王，从他怀抱中挣脱，凝视他许久，眶微红，“……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路漫：“呵呵，不敢。”

鬼王：“……”

……

“一时间承载太多鬼力，你被冲击震了过去，以至于短暂地失去了这次记忆。我本想向你赔礼，又担忧你会就此恨上我，我便……一直没有叫你回忆起来。”

路漫脑袋一片空白。

“我并非诚心羞辱你，我……”

路漫怔然许久，从袋掏来一只白虎。

相顾无言。

路漫微笑，“属下不敢。”

鬼王勾起角，“你也许不知，在你睡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床边看着你，偶尔会亲……咳咳，亲、亲手为你盖被。”

他的态度发生了大转变，鬼王不可能不注意到，他低下，虚窥路漫神情，路漫神情自若，气定神闲。

“哈哈，你以为你的话警察会相信吗。”

“你简直是疯了，我什么时候了你，那时你明明是自愿的，你瞒着我怀了。”

鬼王：“你究竟在气什么？若是对我有意见，大可随意打杀。”反正他死不了。

原来这便是顾望年幼时曾遭受过的不公，顾望是不被期待着生的，亲情，友情，情，他什么都没有。旁人中的顾望，低微，弱小，肮脏。没有人谢他的存在，没有人会为他垂眸，每一个人都凌辱他、记恨他、想要杀了他。

他没说的是，其实除了亲一亲抱一抱，他还会把路漫脱光反复，几次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望。好在他忍住了没有对路漫手。

怎么路漫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鬼王：“？”

一。”

指尖扫过少年柔发丝，冰冷大手少年耳垂，又来到他的角。

……

“……抱歉。”鬼王低下，带着些许安抚，“那一次……是我鲁莽。那时我鬼力躁动，分一抹分神准备平定波动，你突然闯殿中，我一时不查，便被影响。之后……便对你作了不轨之事。”

这个……氓！

“抱歉……”

在那之后的事，两人都知了。

路漫睁大睛，耳逐渐染上红，“你……！”

鬼王见他不语，心下焦急，他以为这几日的接能叫路漫对自己产生一些好，还特意选了自己容貌最佳的年岁现在路漫前，企图以蛊惑。

“顾望……”路漫斜看去，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把我拖这个世界的理由？你的坦白？”

零星记忆中，疲惫的亦如这般被人稳稳抱起，拢怀中。

绝对是气狠了吧。

“……”鬼王，“你在生气。”

从来都没有什么生魂，就连顾望也是鬼王的化……

不可见的漆黑霾中，鬼王踏上王座，抱着路漫缓缓坐下，那一瞬间，世界停止了转动。

那双血瞳孔骤然缩。

“……”

什么盖被，明明就是……！

鬼王不知哪里惹到对方了，方才不还羞涩得直往自己怀里钻么。他薅了一把雪豹尾，却被无情甩开，从他手中离。随后他听到一声冷笑。

路漫温和地笑着，“我说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鬼王他的腰，几乎要把人自己里，“生气了？”

“呵，鬼王大人可千万别告诉我，只是一场，你便喜上了我……”路漫打断他的话语，咄咄人，“或者说，喜我的？”

路漫眯起，“哦？既然如此，鬼王大人又为何要接近我边，自导自演这一[恶鬼逃]的戏码，再次对我百般羞辱，难不成是髓知味？”

鬼王终于伪装不下去，再次恢复了那副无耻的神情，无辜又忍俊不禁，“啊，谁叫宝贝你……太过诱人。”

鬼王双眸微动，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听到路漫的这一番话，眸光冰冷，细看好像还有一丝委屈，他说，“不，并非那场，不过那也是原因之一。我与你后，便清醒了过来，与你赔礼歉，因你失忆，我便在你觉察不到的地方一直观察你。或许是日久生情罢，我在百年之中逐渐了解你，然后……上了你。”

他是在恨意之中生的。

少年在男人怀中显得无比小，那双眸净无比，明明是被桎梏的姿态，但实际上却是他占据了上风。

“你……你这个疯。”

既然已经被发现真实份，鬼王并不再伪装，震慑威压自他上蔓延，令人胆寒，受到这威压的鬼怪战战兢兢地跪下，皆向着鬼王所在位置朝拜，俯首。

只不过这望愈演愈烈，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对路漫的渴望，又害怕路漫想起来那段被迫的日，从而记恨自己，疏远自己。终于到了临界，他忍无可忍，自导自演了一恶鬼掳走“生魂”投生人间的戏码，引诱路漫跟随他。

白虎委屈，嗷呜嗷呜低叫，似乎在给路漫歉。

男人为他抚去酸痛和脏污，为他细细理顺长发，凝视他许久。最后在他边落下一吻。

“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把他生下来，你可别忘了，你了我才有了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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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指尖攥住鬼王不安分的大手，角勾起一个弧度，笑不笑，“好一位鬼王大人，好一个占了人便走的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