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察觉到异样,他将李余翻过去,却见那后/穴并非紧闭着,而是豁开一个极细的孔,便知他是被人肏过的。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没想到是个人尽可夫的货色。”
他扯住李余的头发,直接按着那流水的屁股就往那颇粗的阴/茎上按。一时之间竟肏得李余惨叫都堵在喉口,只能软绵绵的随着那粗暴快速的抽草而一抽一抽的泄出模糊短促的声音。
“是哪个奸夫操的你?”
“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逼问神志不清的人也得不到答案,霄泠虽是不悦,也没再逼,却被一抹晃动的红所吸引。
耳垂上的刺眼的红穗因为抽动而乱颤着,霄泠嫌这朱色扰眼,泄愤似的狠狠扯去,却发现上头竟然施着咒法。
他眯起双眼,怒容满面,倒真像一只被人偷走肉,齿牙咧嘴的狐狸。
他没心思多想,直猜是奸夫送给李余的东西。
1
“我就说你这骚/货打扮的朴素,怎么会学女人打耳洞,戴这样重色的耳坠。”
“原来真是被人当女人用过。”
见李余哑着嗓子着想要辩解,霄泠更觉不爽,抬手便对着那干瘦的臀连抽数下。
他身上的红嫁衫还套着,只是被糟蹋的皱巴巴的,而霄泠只是掀开下摆让那粗大阳/具探出来,其他衣物穿得整齐,只是发丝微乱。李余却是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嫁衫下摆被撩到臀上,只露出一半惨白的臀/部,臀缝中被绳硌着的后/穴被霄泠那深色的阴/茎肏开,那红绳夹着被撑开的穴变和霄泠的阴/茎,看起来淫乱不堪。而肉/穴里被抽带出来的淫液淌在地上,积成一摊淫秽。
那因为肏弄而发白的臀/部被连抽数下,渐渐的胀了起来,青紫欲裂。
这一打倒是让李余清醒了不少,他迷茫的盯着地板,回忆起之前的画面,脸上的欲/望转变成了不可置信与耻辱,头脑却似乎还是被一层迷雾笼着。
直到那根涨大的阴/茎将他顶射,他才在射/精的余韵中回忆起一切。
他愤恨的掐住霄泠的手,在地方发愣的时候含着那阴/茎一扭,瞬间变成面对面的体位,虽是被那快感和痛楚磨得失神,却很快清醒过来。他猛的拉住上方的青年一推,却被带着滚到地上。这次变成霄泠在下而他在上头。
对方似乎也被这番动作弄懵,俊俏的脸上满是茫然。李余本想趁机将霄泠推开,却被那卡在穴里的阴/茎弄得发软,好不容易撑着身体吐出一半,却被一双手铁着腰猛的按了下去。
发软的腰根本来不及撑住,竟再次直挺挺的坐到霄泠的阴/茎上,穴内的阳心还被这一坐肏个正着。
1
只觉失神一阵,本就被填满的穴内被什么东西填得更满,过了一会似有什么湿淋淋的东西顺着相交处淌走。
是自己与霄泠的秽水。
身下那可恨的强/奸犯竟笑出声来,似乎是为自己得逞而愉悦。
他因笑灿然生辉的俊脸似俞家兄妹又似霄玲儿,融起来便成了霄泠。霄玲儿有恩于自己,而自己则与俞兄妹有恩。前者是他所爱,后者与他有缘。
可是合起来,却如此的令人厌恶。
恨意促使李余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紧紧的合拢掐住,青年并未挣扎,他脸上挂着那令人恶心的笑容。
他的面色开始发紫。
“你难道不好奇?”
他的话语逐渐模糊。
“…不好奇…我妹妹是怎么样评价你的吗。
1
李余松开手,冷冰冰的盯着霄泠。
“傲慢。”
他语气温和,平静的语调下涌动着浓郁的恶意,那带笑的唇只会吐出毒针。而李余只是盯着他,眼底是无数负面情绪交杂而成的阴影。
傲慢?
这两个字似千斤磁石压在李余的背脊上,他垂下肩膀,有什么东西迫使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