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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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霄家最擅长什么吗?”
李余忽的想起那股幽香,又想起和俞箫初次见面时那些无动于衷的路人,还有抽着旱烟的士兵。
那夹杂在花香里,特殊的香气。
那所谓的霄家气息,恐怕就是自己和俞家兄妹打交道沾染上的……。
“不对,他们明明没有灵气,只是普通人。”李余徒劳的挣扎着,就连他自己都明白,灵气也有着可以遮掩的办法,只是普通修士做不到。
“只是想让你死个明白而已,随便你怎么想——”
他的目光再次凌厉起来,手中聚起白色的气旋,如同握着一掌飙风。
“反正你只能成为一具尸体!”
李余咬着牙摸出将温玉洵给的符咒,也来不及看是什么效果,期盼奇迹发生。
然而他不是主角,没有天运,那丢出的符咒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疗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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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
李余失望至极,却见崖崇飞出来挡在面前,传出来的情绪悲壮万分。李余却被鼓舞起来,人剑连心,即使是他也能与崖崇互通情感。
他是剑修,崖崇没有放弃,他也绝不能放弃。
李余用血肉模糊的手握住崖崇,精血被他催动着从伤口中流出。
而崖崇尽数吸收,镜面似的剑身浮起金色的脉络。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青衣身影,李余感受到这是崖崇的前主。
溪边,那清秀的修士拿着串着兔肉的钝剑,满脸惊奇。
“你只是烧火棍,却生了灵,那你便做我的剑吧。”
画面一转,竹林小径,一人一剑逍遥自在。
“世间有劫难,我师父说我出生便是为了平息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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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结果他送我下山就v了我50灵石,什么师父啊这。”
修士一边给怀中的黑衣魔修包扎,一边对着剑自言自语。
“他们说我是傻子,七煞君是疯子,天道说我要渡他,这是我的命数。”
热闹的大街上,修士着急忙慌的躲避着什么人。
“妈呀,他说喜欢我,我不搞基啊,我就说必须绞杀男同性恋…开玩笑的,在我原来那个世界比这里开放多了。”
“你说这里精神病这么多,我开个精神病院会不会有赚头,唉,我在哔哔什么,你又听不懂,你只是一根烧火棍。”
高山之巅,一青一黑执剑对峙。
“时也,命也,烧火棍,我好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啊…。”
青衣修士血肉模糊,双目无神的伸手去够不远处的剑,却被削去一臂的魔修死死拉住。
“好痛啊,烧火棍…我好像,好像看见我妈了,我不想修仙了……我好想吃她做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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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嘴里喃喃着什么。
“妈…我这就回家…我…。”
那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如同走马灯播放流逝,只有修士在旅途中一招一式清晰可见。
这一招,可以逃生。
青衣修士满是笑意的清亮声音似在耳旁。
“我管它叫啊对对对剑法,有一种摆烂的美。”
白熠手中的白色飙风,如同陀螺一般以摧毁万物的气势向李余袭来。
只见原本已经闭目待死的李余忽得使出一招怪异的剑法,挥出数道柔软的灵气,卷进白色的飙风里。顷刻间井然有序的灵流如同丝带一般被拆分开来,柔软的飘向李余。虽然仍能伤人,却也能够勉强避开。
趁机着白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李余迅速捡起疗术符吞了下去。就下肚的那一刻,周围的天幕被无数的火把染红,嘈杂的人声将一切都唤醒。
一伙人举着火把冲进了小院,是白家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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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白无涯衣衫不整,哭天喊地的跑到白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