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崩溃地踩着脚踏要往上移动身体躲,求饶的话语开始带上含糊的哭腔:“不要……刚才都量过了啊……好冰……呜呜呜……”
“是量过了,可是现在是要另一个数据,刚才那个是粗略的大小测量,两项是分别独立的。”影温声给他解释着,手指再次把小人鱼肿胀的肉蒂揪住,在柳鹤一声声颤抖的哭叫中熟练地挤掐着把肉核再次从包皮里剥了出来。
“啊啊啊……好酸、呃……别掐阴蒂呜啊啊啊啊——”柳鹤的屁股控制不住地绷紧颤抖起来,眼泪从绯红的脸颊滑下,攥着扶手的指关节用力地微微发白。
见他反应这般强烈,影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又突然敷衍地惊讶道:“啊,刻度尺好像没摆好,量长度要精确对准0刻度开始量。”
说完,他也不等柳鹤反应过来,手上毫不留情地拽动铁制的金属尺一拉,故技重施地暴力刮着赤裸的肉核划了过去。
那尺子毕竟是硬的,虽然没有真的杀伤力,但是也锋利得过分,在手上来上一下都会灼痛几秒,更别说是落在这种敏感得过分的地方。
然而事实上这次却比刚才更要命,刚才还有包皮缓冲一下,现在脆弱的蒂珠却已经完整地被剥了出来,完全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生生被尺子的棱边在神经神经密布的表面划出了一条持续而显眼的白痕!
“啊啊啊啊——!!”锐涩至极的酸痛炸开般瞬间从痉挛的小腹传遍全身,柳鹤猛地双眼翻白了,他的身体绷紧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来,无意识地吐着舌尖发出崩溃的尖叫出声,逼口快速抽搐着喷出了一大股骚水,竟是颤抖着被这一下一刺激得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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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测量的最后部分了。”
混沌的思绪开始没有时间的概念了,柳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喘息着又听到影语焉不详的介绍,他也没有精力再去想,只是晕晕乎乎地在高潮余韵中眯着眼睛颤抖,软下身体不打算也没法再挣扎。
其实这所谓最后的部分是影故意搞出来折腾小人鱼的,针对的目标则是阴蒂内部那隐秘而脆弱的快感开关。
柳鹤的阴蒂这时候已经肿胀的很厉害了,手指摸上去都能感受它热热地直跳,耳边的哭吟也能让人意识到这敏感程度明显比刚才更甚。
他拿起了游标卡尺,将高高肿起的阴蒂贴着推进一个直角的位置,手指控制着从上往下推动游标尺。
金属的游标尺很快就碰到了阴蒂,配合着主尺,开始将肿胀不堪的肉果缓缓压扁,酸胀的电流感从阴蒂传开,柳鹤的腿根用力地绷紧了,他仰着头发出了满是泣音的悲鸣,雪白小腿痉挛着晃动,挣扎愈发剧烈起来:“不要……不、啊啊啊啊!!别夹阴蒂、啊啊!啊啊啊啊——!”
影充耳不闻,还故意将游标尺用力往下挤压,红彤彤的阴蒂很快被夹得完全变形,根部变成了窄又扁还泛着白的可怜模样。
酸麻的折磨顺着被挤压的神经冲遍全身,小人鱼开始仰着头崩溃地大滴大滴掉起眼泪来,他的身体痉挛着颤抖不止,控制不住地哭着直向上抬起屁股,淫水却流得分外汹涌。
从刚才开始压扁阴蒂以后,后续动作的每一点点压缩都是几乎在极限挤压的边缘调整,持续的酸痛感愈演愈烈地凿透了每一寸神经。
“呃……啊啊……”柳鹤的呼吸频率逐渐变得极度不规律起来,他的眼眸无意识地上翻了,突然浑身剧烈哆嗦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用力地攥紧,吐出了肉粉色的舌尖急促地吸气,游标卡尺间那被挤压得浑圆的肉头一颤一颤地抖动不止,竟是大股地涌着淫水不知道第几次被夹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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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知道柳鹤已经高潮了,影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反而还进一步用力,生生将在高潮中抽搐着突突直跳的硬籽固定夹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