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才到手第一天就把他那骚蒂子磨废了可不行啊,赶紧看看怎么弄出来先。”
几人商量起来,很快决定要找一些镊子或者之类的东西,伸进那细细的嫩肉缝里头翻找小刺夹出。
说动手就动手,柳鹤脑袋发晕昏沉累得睁不开眼睛,动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他只感觉有人摁着自己的腿往两边张开,下体痒痒的,柔软的肉逼被人捏着阴唇拉扯得凉飕飕延展,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还是让他忍不住难受得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含糊呻吟。
操作动手的自然也是疤脸,毕竟作为自认的“主人”,他对柳鹤的态度是比其他人多了几分紧张的,然而就在镊子逐渐靠近阴蒂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
“谁啊?”他一脸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看,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神色变得焦躁,伸手挠两下自己的头发,纠结地转头向旁人开口道:“那个,你们几个等我会儿呗?我现在可能暂时有点事离开个十几分钟,很快回来,成不?”
迷迷糊糊中听到这样的话,柳鹤没来由地激灵着清醒了几分,不祥的预感蓦地从心底涌出,他的眼睛略微睁大,呆呆看着旁边的货架,突然手脚开始发凉。
几个村汉们一脸真诚地连声应是。
疤脸转头走到门口,又还是不放心,冲着他们又嘱咐起来:“也不用干等着,可以让你们摸摸玩一下,但你们可别太乱来啊!先别弄他太狠了!”
“那当然得是啊哥。”
“咱们谁跟谁?肯定知道分寸的!”
“你有事就快去办,去吧去吧,保证回来美人还乖乖躺这儿呢,啊?”
然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根本不可能。
疤脸男才刚走出视线不足一分钟,剩下的几人便对上视线默契地无声坏笑起来。
“那蠢驴说可以摸哦,不过咱们是好人,先赶快把断刺从美人的骚豆子里头弄出来吧,谁去帮帮人家?”
柳鹤被这话震得怔愣,微微张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这些变态的方向忍着下体的酸痛推蹭地面想往后躲,艰难又吃力,肩膀贴上货架的瞬间直接毫无防备被冷得打了个激灵,低头就见脚踝处拴着的麻绳已然拉到了尽头。
“不要……”他惊恐地轻轻摇头,不敢对上正向自己走来的寸头男那恶心的视线。
寸头男在他身前蹲下,露出个大大的灿烂笑容来:“不要?不要什么?别跟哥哥客气啊,阴蒂里面卡着那种东西多难受,你看你,刚才爬起来都要张着腿喘个不停,好可怜呢,让哥哥帮你拿出来咯?”
“不、等下……你们、那刚才不是说等那个人回来……”
柳鹤唇瓣颤了颤再度拒绝,他也有隐约感觉到这些人的区别,虽然都是该死的变态,但是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人其实是没那么舍得真下手玩坏他的,可——可是这些人就真的不一定了!
寸头男显然没那个要采纳柳鹤意见的意思,他单膝跪地,懒洋洋地歪着脑袋手拉裤腰往下一拽,一根硕大且完全硬挺的肉棒就晃晃荡荡着跳了出来。
“不要碰我!”柳鹤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还想要往后退挣扎却被脚上的麻绳扯得整个人都是一晃,腿间的动作牵连着尖锐的小刺也狠狠在阴核表面一刮,仿佛凿透神经的酸痛直让他张着嘴整个人都撑地僵住,失控得绷紧屁股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犟什么犟,地上那么脏别爬了,是不是想去坐在货架上?我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