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头没毛的,不过水可真多……咦?这里是干了的精液吗,你操过他了?”
疤脸男抱胸摇头:“没,估计他自个儿刚才射的,以前我说我还读书时候这门成绩好你们不信,他可是被我在电车上随手玩玩阴蒂就翻着白眼高潮个不停,老有意思了!”
听了这话,当即有人开始起哄说吹牛不信,要疤脸现场表演精彩点的给大家看看。
“那有什么不行的!”疤脸粗声粗气地笑了一声,蹲身揪住粉嫩的两瓣阴唇往旁边拉得翻咧开变形成延展的菱形,软嫩的小阴唇都贴不起来了,完全暴露出了湿漉漉抽动着的逼口和小尿眼,色情的画面视觉冲击力极强,直叫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村汉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
被掰开逼的强烈羞耻感与酸涩让柳鹤控制不住曲膝抽动了一下,脚踝上的压制却直接理解成挣扎狠狠加大力度,他的腿根开始绷得发痛,想要发脾气,可手抬起几秒又缓缓垂落在地,终究只是绝望地手背覆在脸上闭眼忍泪,不再去看此时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这个是小阴唇,上面都是骚水亮晶晶的,都瞅清楚了不。”疤脸边说边动手揪,软红的小阴唇被手指捻着上下扯动拉成微微发白的肉粉色,逼口张开着椭圆的小洞,敏感的黏膜收缩颤动不止,真像是一朵层叠绽开的肉花,其中“花蕊”红红地在中间高翘探出,十分引人注意。
这肉嘟嘟的小玩意有多么敏感好玩疤脸再清楚不过,他看着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心发痒,但到底是没动手那么快,转头介绍起来,表情很是得意:“刚才是谁问这啥玩意的,就是这个东西叫阴蒂,阴蒂是真好玩,别看就这么小小颗的,跟以前书上说的一模一样,那什么敏神经特别多还是什么,总之很碰不得,尤其他还是双性人,据说双性人的阴蒂特别骚。”
电车上可怕的遭遇因为这话又浮现在眼前,柳鹤闭着眼睛身体紧绷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绝望的事,只能略微仰头去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下一秒脸颊就狠狠被人钳住抬了起来!
“喂!傻愣在这也不说话干嘛,赶紧告诉大家你自己平时是怎么玩逼的!”
柳鹤身体僵着,垂眸没看他也不作声,疤脸男等了几秒后很快耐心消失,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还没勃起的柔软肉棒上!
“呃啊——”脆弱的下体被打得大幅度歪斜,柳鹤痛得失控呜咽身体下意识向前弯曲,手也要伸去挡住保护自己的隐私处,却立刻被一人抓住往上拉高。
“挡什么!你再不听话?”疤脸靠近柳鹤喘着粗气,说着手攥成拳放在他腿间比划出危险动作,目露凶光,“信不信老子直接给你先锤废了前头那根鸡巴,然后一拳凿开宫口干进子宫袋里当沙包打?!”
柳鹤被这过于变态的话吓懵了,他知道这些家伙敢也真敢做,唇瓣不自然颤抖了几下,呆愣愣地看着疤脸没有能说出话来。
可怜无助的模样愉悦到了凌虐者,他嗤笑一声:“知道怕了?所以乖乖听话知道不,既然你知道道理了,我们也好商好量,赶紧的,你玩自己的骚蒂玩到高潮作为一次表演,大家伙满意了就放你走,说到做到,怎么样?”
心知肚明这些家伙说的并不可信,满不满意的判定无非就是什么都他们说了算。
可……可柳鹤也实在是不愿意放过……哪怕是只有一点点可能的虚幻希望……他的内心波涛汹涌,忍下屈辱情绪羞耻地胡乱点了点头,只想熬过去快点离开这些变态禽兽再说。
很快所有人都被招呼着围了过来等着看他的“精彩表演”,柳鹤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一口气,忍住眼眶发酸的崩溃感不让泪落下,笨拙地开始用手伸向自己的小逼。
可说实话,虽然是教生理课的,柳鹤平时基本不太需要自己动手自慰,撸管都不太多,毕竟光是平时给学生上课都够他消耗很大应付不过来了,单纯就是理论知识很丰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