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交媾的错觉,视线随着战栗模糊成了晃荡的色块,思绪搅成一团浆糊混沌不清,浑身轻飘飘地滚烫酥软直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滑出逼口、正在被狗舌头玩弄的子宫里,被一粒粒凸起的舌苔仔仔细细地舔刷内壁嫩肉带起的汹涌酸麻冲刷狂拍到破碎只剩空白,他甚至已经完全无法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表情有多么失控淫荡,嘴巴张圆舌头挂在唇边,无法抑制地屁股高举狂抖的羞耻姿态中又到了高潮!
放大的屏幕画面中,那只被狗舌头填满、粗暴舔得直在不规则变形的子宫肉袋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套子般包裹着狗舌头收缩绞紧,还不停宫口从缝隙里咕叽喷溅出骚水,淫荡震撼得几乎难以言喻。
舌头摇晃的动作受到“抵抗”,可是丰沛狂喷在舌尖的淫水却也完全让大狗兴奋了起来,它不知轻重地向前靠得更近,犬齿把柔软晶莹的宫囊嫩肉碰得变形,几乎用力得都快把子宫往阴道里捅回去,舌尖抵住剧烈抽搐收缩的内壁加大力道狂舔爆刷,惹出更多汁液,没几下甚至还机灵地找到了收缩放松频率,故意在子宫抽动着绞紧时快速甩舌头转圈拓宽撑着不准收缩,硬生生在俘虏双眼翻白崩溃浪叫不止、爽得浑身痉挛涎泪齐流的失神反应中把这地狱般的变态高潮延长到了极致,最后甚至还是有些看腻的行刑官伸手去拉住铁链,强行把狗舌头“啵”地一下从子宫里拽出来头也移开,才终于让这大狗停下了动作……
“把特殊嘉宾带回他原来的地方。”
命人把这狗牵走,行刑官面上带着轻蔑的嘲讽笑意,低头去打量又经过一次高潮折磨的俘虏。
肉粉色的水嫩肉团依旧堵在逼口处,已经被狗舔得又滑出来了近一两厘米,颤巍巍抖动着,表面布满亮晶晶的狗唾液,颜色都明显变得略微深了些,看起来很是凄惨。
行刑官冷笑一声:“也辛苦我们这位特殊嘉宾,狗脸上的毛都给这发骚的玩意喷湿了。对了,刚才有没有人没轮着尿到的,现在这骚货的子宫既然滑出来在这晃,那你们也站近点,一起冲冲帮白指挥洗掉嘉宾的口水。”
话音落下,明显有人意动,但毕竟没有点名指令,一开始还是没什么人敢上前。
然而当一个人站出头以后,很快他身边的两个人也跟着凑了过来,只是几秒钟,俘虏身边就差不多围了四五个士兵,这时候还有人想过来,可挤也没位置了,只能悻悻作罢在旁围观。
几个士兵兴奋地喘着粗气,把丑陋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就开始对准俘虏股间那团肉嘟嘟滑出来的子宫,放开尿关狠狠收缩用力,溅射出了肮脏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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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量十足的滚烫尿液从不同方向坠落而下,胡乱冲刷脱垂的子宫,直把那已经饱受蹂躏摧残的肉团呲射得在空气中剧烈颤抖起来,饱满光滑的表面都被尿液冲刷得变形出现凹坑,敏感粘膜被灼烫得酸麻不已几乎要失去知觉报废。
“嗬呃……”似乎是感受到极致的屈辱与恶心,俘虏半睁着眼睛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咕噜声,然而他似乎是实在没了力气,只有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像是只肉便器般用已经被玩坏了的敏感子宫承受滚烫尿液的冲刷,逐渐眼睛也完全翻白,呻吟变成断续的哈、啊气音,没过多久竟是就这么凄惨在一地肮脏的尿液里脑袋一侧,浑身彻底脱力昏了过去。
“怎么,才第一批人这就晕了?”尿完的士兵们散开,行刑官走近低头打量情况。
见人不动,他抬脚往白鹭的小腿位置踹了几下,带得小腿软绵绵移动了位置,完全没有半点其他反应,甚至连刚才在折磨中崩溃而压抑的嘶声凌乱喘息都没有了,只剩昏迷之下仍然剧烈的胸脯起伏。
行刑官面上露出不屑的嗤笑,他看了看白鹭的脸,突然在这一刻感受到打败曾经高高在上敌人的真实感,这样的人被自己从高处拽落碾碎成泥只会仪态全无地发情喷水,再无翻身之日……他越想越兴奋,声调拔高狞笑起来,绷直足背连续往白鹭的腰侧狠狠踢了好几下,直踢得他在昏迷中也泄出痛苦的闷哼,最后还示威般故意把军靴踩在白鹭的膝盖骨上,仰头神色狂妄地对副手“规划”起来。
“还以为能玩久一点呢,早知道就先不打那么重的药,不过说白了,也是不顶用的废物玩意,咱们废物利用不如接着让他做个壁尻公厕算了,不是正好衣服上还有那么多战功勋章,用这些做个漂亮的箱子,让感兴趣的人操一次就往箱子里扔个硬币,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说着,他的目光却根本没有看向副手,而是一直死死盯着白鹭的脸,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流淌而出。
副手略作思考:“现在?他还能用吗,都这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了。”
“这有什么,虽然的确有点拿不出手,但大不了给用下加强版的治疗舱呗,就是可惜药剂的效果也会消失,还得再打一回。”
……这些家伙,想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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