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鹭的胸前,那两颗乳头由于重力的作用变得有些长,亮晶晶的银色乳环拉扯着往下坠,表面还沾着奶水,此时正随胸脯的喘息而摇晃着反射光线。
“现在挂第一个。”行刑官捏着砝码底端,靠近奶头手上轻轻一勾,那上方的弯钩就穿过空隙轻松挂在了银环之上。
“唔呃……”通红的乳头瞬间产生了更明显的变形,酸痛地突突跳着被砝码的重量拉扯向下延长,嫩红色的乳晕如同小山锥般隆起色情地变形,奶液隐隐渗出,诡异的酥麻攀爬着锁骨渗透后颈,白鹭的身体控制不住颤动,却又牵扯着紧贴金属的乳头嫩肉神经被刮蹭得更加酸涩蜷缩,顺着脉络绽开一阵阵又热又麻的刺痛,他的呻吟闷涩而压抑,胸肌都因为拉扯所产生的酸痛而用力紧绷起来,牙齿紧咬手指捏着铁链皱紧了眉,闭眼没看,呼吸却完全失了规律。
“别那么快了乱阵脚啊白长官,我们这可是正经游戏,待会如果答不出正确答案可是要惩罚的。”
淫邪的目光在白鹭的脸上和变形挂着摇晃砝码的左乳游走,行刑官嘴角笑意越来越大,他随手从盒子里捞出个更重的砝码,如法炮制向右边乳环挂了上去。
一边酸痛还没有办法缓解便又叠加新的折磨,白鹭的呼吸越发困难,右边的砝码明显更重,他能够从朦胧的视线中看见乳头成了接近两厘米的粉红色小肉条,两边的砝码由于身体姿势的缘故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失重地小钟摆那样晃荡着冲击乳头内里的嫩肉,刷开一阵阵潮水般的酥麻。
“唔、啊……哈啊……”诡异的瘙痒混杂快感一阵阵涌上,白鹭涣散的目光跟随砝码,浑身肌肉连同背脊都紧绷着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起来,他想要伸手去胸前抓挠出更加强烈的痛苦来压制刺激,却根本做不到,只能颤抖呻吟着将铁链在手指里攥紧得嘎吱作响,任由奶头被拉扯着持续毫无规律地前后左右乱晃。
行刑官站起身,手放在白鹭背脊中间凹陷的线条移动着来到了臀尖,他低下头去靠近咧开的肉逼放肆视奸,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抽搐的黏膜上,酥痒被敏感的神经放大,惹得白鹭下体的肌肉越绷越紧,却因为膝盖之间的铁棍架住而没有办法合起一丁点腿缝。
他挑起一个砝码在手中颠了颠,又像是不够满意,干脆换成盒中最大的那个。
手指探过去拨弄了几下阴蒂环,俘虏悦耳的颤抖呻吟立刻很明显变得更加惊慌急促,被吊在空气中的身体不住颤抖摇晃起来。
这红肿的可怜器官本身就十分敏感,又是主要注射药剂的位置,经过针管生生往骚籽里打入液体变得涨大的过程,已经肿得如同熟透的红果,完完全全就是浑身上下敏感程度最恐怖的位置。
“第三个砝码。”
行刑官小心翼翼地将顶端弯钩穿过狭窄空隙,宣告落下的同时手指一松,那沉重的砝码便瞬间猛沉坠下了几厘米!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饱经蹂躏的阴蒂被拉扯到直接成了颜色变浅的肉条,脆弱的骚籽被银环拽拎着生生位移,恐怖的酸痛疯狂爆炸,直让白鹭浑身巨颤足背绷直,被吊在空中张嘴发出了崩溃的尖叫,诡异的星点充斥随双眼上翻而变暗的视线飞速舞动,汹涌的淫水在阴蒂砝码摇晃两圈后猛地从红肿逼口喷溅而出,连带着他的身体痉挛幅度抽搐着变得更大,三个砝码同时前后左右胡乱猛晃起来,拉扯着乳晕隆起乳头变形,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上下同时暴增疯狂席卷了高潮之中汗珠直冒的肉体!
“别光顾着在这浪叫啊白指挥,答题时间到了听到没有,哪个最重,赶紧判断一下。”
白鹭已经完全在变态过头的超限刺激中意识跌宕着陷入空白状态,哪里还能听得清他的话,只是浑身哆嗦咬着舌尖,颤栗不止地一边喷着水一边痉挛挣扎起来。
“听不懂吗?!”半蹲在他身下的行刑官冷笑一声,伸手过去粗暴地抓住了龟头涨得红紫的肉棒,用这器官作为发力点用力拉扯拽动起来,为俘虏失控的哆嗦摇晃着火上浇油!
不正常的快感随拉扯力道的暴增飞速跳上更加接近极限的程度,脸颊涨红的俘虏连呼吸都颤抖着停了几秒,才颤抖地发出越来越高昂的惨叫,双眼上翻失控的涎水都顺着唇瓣往空气中滴了下来,浑身剧烈哆嗦不止,奶头连同下面的皮肉都几乎被扯成锥形,阴蒂更是完全成了颜色发白的肉条,多倍叠加着让高潮的淫水溅射更猛,龟头都张开铃口隐隐冒出了混杂着白色的前列腺液,没多久就在行刑官持续不断的粗暴拽动中浑身凌空着尿道滚热哆嗦不止,屁股紧绷直直喷出了大股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