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直接打了一下!
“呜啊啊啊——!!”阴道抽搐着立刻将瓶口吃进大半,过于可怕的冲击让柳鹤崩溃惨叫出了声,他的泪水“唰”地流了下来,整个人都往前剧烈抽搐哆嗦了一下,手指在木质的内壁抓狂地挠动,小腿不断踢起蹬动,翘起的屁股上下左右疯狂地剧烈摇晃起来,不顾一切地试图把酒瓶从逼里甩掉,然而却只换来了更加凶狠的一拍!
“嗬呃——”捅烂了……逼腔抽搐着再吃进一截,可怜的小美人却只能在崩溃与绝望当中泪流满面地承受,他紧紧咬着牙,视线眩晕发黑,用力到耳边都传来神经颤抖的闷闷响声。
不过两下,瓶口的细窄之处就已经被完全吞进去了,阴道也被浸到了底部,透过透明的瓶底,能够看到一团嫩粉色、水润晶莹的圆润宫口,正在可怜兮兮地抽搐着,缩动中间细窄的小眼。
修长的手指握成拳,再度打在瓶底,强烈的冲击让瓶口往深处猛冲,柔韧脆弱的一圈肉环瞬间被打得发平变了形!
“呜哦——”柳鹤抽搐着张嘴翻起了白眼,眼前在昏昏沉沉的黑暗中炸开一片诡异的星点,失神的口水从舌尖往下落到木质平面,他几乎在这种极其恐怖的酸麻震荡中陷入了宕机状态,呜呜啊啊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地浑身发抖。
被一圈玻璃瓶摁压扯得变形的宫口小眼微微张开,从子宫深处往酒里射进了淫荡的骚水,却也不可避免地往脆弱的肉壶里落进了少许冰冷刺激性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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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坏事后,陆影露出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奇怪,好像不太流畅?塞到大半塞不进去了。”
旁边的仿生人早看得眼都红了,咬了咬下唇赶紧顺杆往上爬:“那、表哥,我感觉我可以,不如让我来试试?”
陆影随意应了声,退步让他上前。
客人眼里发红,满脸兴奋之色,伸手抓稳了那晃荡着酒液的酒瓶,五指并拢,以一种凶狠的频率,往瓶底用力拍打起来!
“呜……咳、啊啊啊!!”脆弱的子宫口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可怕的打击,水润的肉团被推得在抽搐中变形位移,难以言喻的恐怖酸痛逼得柳鹤崩溃地惨叫出了声,下颌处的木板被满面的泪水和口水打湿,他甚至差点在这一下刺激当中直接失去意识,眼前都黑了好一会,才勉强从无意识的窒息当中缓过神,却也仍然是指尖发抖,说不出一个清晰的词汇!
然而连续的拍打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又再度随着巴掌将强烈的冲击传递落到柔嫩的宫口,频率又快力道又狠,柳鹤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已经完全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他的身体在翻涌的极致酸痛当中变得酥麻无力,昏昏沉沉如坠云端,只能无意识地抽搐着随着击打摇晃,臀波抖动肉花含着着瓶口抽搐,可怜的小子宫被震荡得发麻,不断从嘴里发出自己的没有意识的含糊惨叫,没过多久甚至连这样崩溃的叫声都渐渐弱了下来,凄惨可怜至极。
“这、好像还真有点卡得有点紧啊。”连续拍了八九下都没能拍进去,客人的手心都红了,一时有些羞恼。
难道自己连个灌酒器都不会用吗……他忍不住在心中质问自己,干脆学着刚才看到的陆影的动作,伸手握成拳头酝酿力气,对着那瓶底直接重重一锤,指关节甚至在这一瞬痛得他也失声喊了出来!
这一下带来的冲击简直恐怖,饱受蹂躏的宫口肉团已经根本受不住它一半力气的击打,立刻被坚硬的瓶口势如破竹狠狠锤进来,肉嘟嘟的一圈肉环先是都被顶得往内部凹陷变形,又在承受的极限翻开来含上酒瓶,抽搐的宫口被生生捅成了两指宽的肉洞,可怜兮兮地箍在瓶口抽搐起来!
“嗬、呃哦……”进去……子宫坏掉了……柳鹤从喉间挤出无意识的咯声,吐着舌尖口水直流,他接近停运的大脑根本都无法理解这一刻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闪过崩溃的意识,翻着白眼陷入了诡异飘忽的游离状态,放射性的酸涩顺着神经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伴随着诡异的快感在身体里圈圈漾开,每一浪都将破碎的意识持续带走,柳鹤逐渐连手指都没法自主动弹了,只能浑身无意识地自发痉挛,不时极其艰难地哆嗦着抽上一口气,泪水流了满脸,浑身都呈现出一种崩溃的淫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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