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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还能忍受,柳鹤咬着下唇艰难地一点点挪着步子,半分钟后才终于走到了“右边”,他赶紧扭身,让自己靠在拐角处两边都有墙的位置,长长吐出一口气。
来到“安全角”放松下来的不止柳鹤,裙子里一直蹲着亦步亦趋的窃贼也嚣张气焰更甚,他太想看这骚浪的双性能被自己玩到什么样的程度,至于会不会被公爵发现这问题,显然已经抛在了脑后。
沾着灰尘和淫水的手指把嫩逼往两边扒开,如同一只展翅的肉蝶,比之原来青涩模样已经肿了两圈有余的阴核翘在黏膜中间,饱经蹂躏后呈现出微微泛紫的嫣红,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柳鹤感觉到这动作,简直想哭,可他也真的无可奈何,额间都已经湿透了,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站到一边,还不得不尽量顺着那个恶心的家伙掩盖此时发生的一切。
然而下一刻股间却毫无预兆地猛然暴起一阵酸痛,阴蒂被牙齿咬扁了一下,尖锐的电流猛然打上尾椎,柳鹤的腰都紧绷着僵硬了,他的小腹随着窒息般的拼命屏住呼吸抽搐几下,眼睛瞪圆,低下头死咬住嘴唇才能忍住尖叫,双腿哆嗦着不自觉往两边用力打开,哆哆嗦嗦地想用肢体表达求饶!
怎么用牙齿——不行的、真的不能用牙!!
意识到那家伙正在做什么,柳鹤眼中酝酿起水气,心脏狂跳害怕对方真乱来把自己的阴蒂弄坏,慌乱了几秒后却不得不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这家伙也不愿意被发现,那应该暂时不会干那么丧心病狂的事。靠着这样的自我安慰,柳鹤不太牢固地按捺了自己的恐惧与不安,双手紧紧抱在一起握住,控制想要颤抖的反应。
然而天真的“小女仆”却没有想到,这个窃贼的确如他所想,不会真太乱来,可糟糕的是,这家伙其实根本也不懂用力的尺度在哪,也许他本意并非如此,但现实往往是用了丧心病狂的力度而浑然不觉。
敏感神经的肿胀肉果被咬在牙齿间连舔带吸地猥亵,然而窃贼这回却意不在舔,他随意弄了几下,便不断张开又合起牙齿,换着角度把阴蒂啃咬到变形!
柳鹤张圆嘴面色扭曲,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屁股都几乎要紧绷得抽筋,他的力气在这种尖锐的酸痛中一阵阵流失,几乎只能跟着痉挛,直到那反复落下的夹击终于又一次精准咬扁了骚籽!
“嗬呃……”好痛、痛——太用力了、不行的放开放开放开啊啊啊!!柳鹤急促地弓着腰哭喘出声,眼眸向上翻泪水滚落,双腿崩溃地在这一瞬间猛然屈起又蹬直!
他对自己的身体了解不够,不知道是被咬到了哪里,混沌意识里有一道失真的惨叫,在疯狂喊着住手,然而这话冲到了嘴边还没有说出来,那疯狂的野兽就在持续咬扁骚籽的同时左右摩擦碾了碾!
“啊啊啊——!!”阴蒂里的感受器已经被凌虐得完全失了控,极致的疼痛与酸麻交织着从尾椎打上后颈,柳鹤翻着白眼无意识惨叫出了声,大脑一片空白,绷直足尖屁股痉挛着直接被强迫到了高潮!
肉果在嘴里变了形,顶端圆鼓充血,根部却被被咬的发白凹陷,每时每刻都传递出极其难受的酸涩,脆弱的小籽充血膨胀,开始剧烈地顶着牙齿突突抽搐,这种根本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窃贼觉得非常有意思。
他不懂也懒得想这个时候会有多么敏感,只是心里骂这烂豆子又在发骚,紧接着干脆像是啃咬着什么软弹的肉玩具那样,对着阴蒂胡乱用力嚼紧碾磨起来!
“啊啊!!”柳鹤的身体一颤,吐着舌尖唰地直接泪流满面了,无意识地小腿胡乱踢蹬,想要踩地面却被人几乎架起,只能凄惨地踮着脚,在空气中痉挛地绷直抽搐起来。
一片混乱的眩晕当中,他甚至已经无法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只感觉昏暗当中有只野兽咬住了自己的阴蒂,尖锐的利齿左右碾磨,敏感神经密布的骚籽被反复咬得变形到极限,恐怖的高潮一浪接一浪从脆弱的要害升腾,几乎永无止境,酸痛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蔓延到全身到四肢的每一个末梢!
“呜呃……啊啊啊!!放开、嗬啊啊……”可怜的小美人控制不住地在高潮当中剧烈发起抖来,哭吟含糊不清,口水流下,呼吸都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支撑,浑身哆嗦着几乎算是骑在窃贼的脸上,他的腿疯了般乱蹬,绷紧腰肢扭动屁股,手指也无意识在空气中抓挠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推开这疯狂的变态。
然而阻止根本是不可能的,窃贼甚至因为他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彻底上了头,他也不再移动牙齿碾磨了,而是对着已经变形的骚籽发狠凶残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