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成了未知生物的扭曲舌头,尖细冰凉异常灵敏,飞速在敏感的子宫内壁摇晃转圈,暴击攻击着密集的敏感神经,他几乎要被这种变态过了头的感官刺激搞得要疯了,只能翻着白眼在宕机的状态中浑身抽搐着一次次到达地狱般的恐怖高潮,阴道痉挛着开始无意识飚出尿液,已经完全是一副惊人的淫态!
等到许佳终于开口喊停最后一个男生时,柳鹤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失去了意识,他软绵绵地趴在了沙发上,一双颤抖的长腿分开,小腿肚和脚趾还在不时无意识痉挛一下,体力彻底耗尽,眼罩已经湿透了,嫣红的舌尖从圆形的口球中心探出。
许佳把所有的道具都取了下来,试着轻轻推柳鹤喊了两声,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他站起身看了看,之间柳鹤的脸半埋在沙发里,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湿了,甚至连膝盖窝都积着液体,沙发上精水淫水混合成一片,甚至还有尿水,半晕半睡浑身狼藉,看起来淫荡又可怜。
见喊不醒人,许佳也没硬来,这沙发床很大,他伸手把柳鹤身上本也没剩多少的束缚全解了,半抱着人给摆到相对干燥的位置换个姿势躺好,又伸手到一边摸过旁边的毯子。
只是在这毯子盖到柳鹤锁骨处时,许佳顿了顿,他心想既然是要做模特的,那盖的那么严实不全是被褶?虽然能练习一下质感,但这样也过于常规了,多少有些浪费浪费柳鹤这次来做模特的机会。
于是许佳又把毯子推了下去,变成只盖肚子,他拿起遥控器调高了室内温度,转过身去面向大家:“接下来就是自由绘画时间,就画柳老师现在的样子吧,你们认真一点哦,后面我可能会帮大家转交作品给柳老师看作品。”
听到这话,学生们齐齐应好点头,开始静静上课。
其实他们中的许多人也不是没有其他想法的,本就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又是这般刺激的一番“实践”,不少男生的裤裆里都硬的不行,都很想想试一下插进去,或者是直接把人狠狠按在沙发上操得臀浪波涌哭吟不止高潮迭起,再接着将子宫捅成龟头的模样直接暴力射满浓精,甚至还可以和朋友一块儿合作前后都给插透……
但是再怎么样也只能想想,除非是获得参与奖励使用壁尻的机会,不然他们是不能碰三班的柳鹤老师的,那样就真的结下梁子了。
好在美术课后下一节就是许佳的生理课,他们也用不着憋多久。
玩弄结束后的室内只留着空气中淡淡的暧昧气味,柳鹤的眼罩和口枷都被摘了下来,他昏迷了也还是不太安稳,头发凌乱,脸颊红红睫毛湿润,整个人看起来都看起来惨兮兮的,和平日里的形象差别颇大。
雪白的长腿无意识分开,一只立起对折靠在沙发背,另一只软绵绵垂到地上,露出腿间所有的淫靡景色,供人随意描绘落到纸面,直到下课铃都响了,也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自由活动时间再次开始,众人离开自己座位,凑近了围着柳鹤很小声地讨论起来,还有的悄悄摸出手机,捂在手里冲着柳鹤的脸拍照。
许佳看着一堆人围在柳鹤附近,正准备开口去提醒他们快要上课了,就被人拦住开始搭话:“老师,上节课那个关于如何讨好承受方的内容,后穴部分的知识点我感觉有点不得要领,刺激前列腺的手法应该是什么样来着,还有就是,我买了几个课本上推荐的道具,可是好像有些不会用呢……”
乍然被问课程内容,许佳顿了顿,看柳鹤那边也有两个人懂事地开始抱起人要送回办公室了,犹豫一秒后还是没跟上。
班长和体委把柳鹤抱回办公室时也不知今天怎就那么巧,才刚到门口就遇上了过来找柳鹤没找到铩羽而归的白秒。
“?”白秒看着他们一愣,下意识伸手过去把柳鹤接了过来:“怎么了,为什么柳老师会——他晕了?”
“不是、没晕。其实没发生什么大事,呃。”班长刚说了一句,就也觉得不太可信,毕竟若是普通的睡着,怎么可能从一个人怀里到另一个人怀里都一点不动。
白秒低头看了看柳鹤,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刚刚经过了什么,再想到自己居然对此一无所知,班上的同学们也没见谁有听说过,顿时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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