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他摇着头急促地喘息起来,整个人挣扎得更加厉害,手攥成拳把木板敲得不住震颤,分开的长腿更是将皮革圈套连着的铁链带得琅琅作响。
见他好像真的着急了,鹤影才慢悠悠说出了像是通知一样的商量:“别怕呀柳老师,那这样,你邀请一下我,具体的邀请内容自己想,说到我满意为止,如果满意了的话,接下来的其他小东西就往子宫里不放了,怎么样。”
见柳鹤在疑惑和犹豫中没有发出声音,他又加了一把火:“顺便说一下,如果现在不听话的话,待会儿我可不会处理后续了哦,柳老师现在这个样子……“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稍微用力地捏了捏支楞着的大阴蒂,这脆弱的器官已经肿得发亮,几乎遮住了根部的银环,手指的刺激立刻让美人闷哼着绷紧了屁股,“好可怜啊,阴蒂都肿得让你不敢合上腿,夹一夹它就会流水腿软吧,还有宫口也被肏松了,就算就这样被放开,也连路都走不了呀?”
柳鹤红着脸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却不知为何极清晰地钻入耳中,听得人咬牙露出羞耻的神色,他眼睛里泛着盈盈的水光,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乖乖听话了,开始在脑中努力想着一些自己看过的电视节目:“请、快点来干我……”
“就是这样的话吗?不行,也太简单了,而且说清楚一点柳老师想要什么姿势?”
“我想要大肉棒……从后面插进……”柳鹤吞吞吐吐地越说越小声,羞耻得脸都红得发热了,“插进我的、里用力地干……”
“是吗?可是我现在突然不喜欢这个姿势了,而且后半段听不太到哦,柳老师是在欲拒还迎、故意说不清楚,实际就是还想继续被往发骚的子宫里塞东西,对吗?”
“……不是!”柳鹤难耐地咬了咬牙,“求你正面、正面操我……求求你,把大肉棒捅进壁尻、发骚的逼里面……给小逼治、治治骚……唔嗯……”他说完像是怕对方觉得还不够,又像是把自己羞耻得不行,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呜呜呻吟起来。
这是哪里学来的话,还给小逼治治骚,倒真的是挺骚的,鹤影被他这话搞得嘴角翘起,忍了忍才没有笑出来,心情很好地说:“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也没客气过啊……柳鹤咬着嘴唇在心中暗暗腹诽,他没什么力气挣扎,只能闭着眼十分唯心主义地以不看作为不存在没发生。
耳边传来木门被往上推开的声音,柳鹤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突然被男人从柔软的枕头里翻了过来,刚才闷在枕头里久了,现在骤然强烈的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那双手接着圈住他的腰往上推,把柳鹤整个人都换了个姿势,变成双腿大张地仰躺在了床上,柔软的被子被卷开到一旁,柳鹤腿间翘起的阴茎也因为这一连串大幅度的动作跟着摇晃起来。
他犹在发懵,就看到男人整个压了上来,危险的侵略气息笼罩了自己,瞬间彻底清醒了,腿间已经被对方肉棒顶住,浑圆的龟头磨了磨那合不拢的洞口就往里进,很快就顺着柔软收缩的媚肉滑进去一段。
“啊……”柳鹤就在震惊中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他急得用手锤着压制住自己的男人:“你……什么啊?!说话不算话!唔嗯、不……出去、拔出去……”
鹤影无辜地挑了挑眉:“有吗?我是说接下来东西的不放了,没说一切都结束啊,本来就是不存在的,着种柳老师自己联想的出来的话可不作数哦。”
柳鹤没想到这一层,一时又羞又恼,气得耳朵都红了,他明亮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抬腿就要踹人,却鹤影一下子被反手抓住膝盖窝往上一摁压到了肩膀附近。
鹤影顺势一个俯身,将肉棒重重地捣了进去,暴起的青筋摩擦过敏感的肉逼,再次干开了抽搐不止的宫口肉筋,柔嫩的子宫被龟头完全地填满了,几乎像是一个肉套子似的包在上面抽搐起来。
“啊啊啊——!!”美人被干得浑身一个激灵,露出要哭出来的表情,他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在快感的鞭挞中受不了地哀叫着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滚动着,露出脆弱而漂亮的脖颈线条。
子宫里的小橡皮和笔盖随着龟头的进出捣弄不断摩擦刺激着敏感的子宫内壁,炙热的肉棒没有没有炮机那么粗暴凶狠,却也让人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