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墙的另一边隐隐约约地听着这不知是谁的优质壁尻发出来的受不了的淫荡轻喘,只觉得这也实在是听起来令人气血翻涌。
旁边的同伴捧着下巴在看墙上的值班资料牌子:“这个壁尻的阴蒂敏感度是五颗星?!子宫敏感度也有四颗半星,阴茎也有四颗星,居然是全方位高分,真是淫荡啊。”
“哎,说起来我刚都没注意到,他这双腿折起来都好长啊,不会本人比我还高吧,要不是不可能,我都想打探个消息认识下。”
“他怎么都不呻怎么吟了,你还有在弄他的阴蒂吗?他是不是听得到我们说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人家又不是聋了,就隔了一有洞的墙,我们说什么肯定听得到啊。”
听到这话,明明知道他们是看不到自己的,柳鹤还是忍不住羞耻地捂住了自己泛着酡红的脸,手心摁在湿润的嘴唇处,堵住了许多难耐的呻吟。
小小的阴蒂肉果柔软且娇嫩,聚集其上的丰富感受神经让它对外界的反应很是强烈,这里似乎是天生为快感而生的器官,在陌生人的大手上很快就被越揉越膨胀,肿肿地抽搐起来。
柳鹤忍不住被这难耐的酸麻感觉刺激得蹙起眉,手没遮住的上半边脸露出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的神态,他只是在很偶尔的时候才不经意泄出小猫似的呻吟,很快就连肉棒也在快感中勃起了。
也许是见柳鹤不愿意出声,看不到的那一边的两个男人变换了一些玩弄的方法,在不放开阴蒂的同时,另一个人又开始抓着柳鹤浅色的阴茎撸动起来,又带来阵阵的舒爽,这也就算了,那人还同时用拇指指尖用力地戳着敏感的龟头,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迹,两副性器被同时攻击玩弄,剧烈的双重快感让柳鹤忍不住仰起了头,泄出的呻吟明显更多了些,他忍得实在是辛苦,白皙的腰肢都开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迷离的眼睛里明显地溢出水光。
正在玩弄阴蒂的男人突然向同伴使了个眼色:“哎,我给你看下我最近在网上学的一招。”
“什么招?”那人闻言也没有停下抚慰翘起的阴茎的手,一边继续动作着,一边低下头去看着同伴手上的操作。
“让他出声的招。”男人熟练地用一只手把肥软的阴蒂从根部的嫩肉处用力一掐,整颗敏感的肉果顿时从两片柔软的花瓣包裹中被捏得凸了出来,在凉凉的空气中翘着充血的肉头。
“唔……别、啊!”柳鹤忍不住轻轻地摇头呜咽出声。
“你听,这就出声了!”那男人听到他呻吟的声音,反而更是兴奋起来,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开始对着勃起的阴蒂换着位置不停掐捏了一会儿,惹得壁尻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雪白的肉臀不住颤抖。
突然间也不知道是他掐到了哪里,手感明显有些不一样,那看不见真面目的漂亮肉体突然猛地挺起下体浑身抽搐了一下,从墙的另一侧传过来了战栗的、满是泣音的惊呼。
男人满意地挑了挑眉,接着就目标准确地定在根部的某个位置,开始用力地用指甲往肉里抵着摁进去,隔着一层柔软的肉皮开始上下剔刮挤捏起根部躲着的脆弱骚籽来。
“咿啊啊啊——!!”变了调的高昂呻吟在柳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脱口而出,一阵一阵的尖锐酸麻从腿间持续传来,脆弱的肉豆不停被指甲挤压刮平,强烈的痛爽刺激直冲大脑,让他受不了地仰起头在枕头上啜泣着哭叫起来。
那指甲的动作猛地更加用力了,几乎要将那脆弱的小玩意弄坏,美人瞳孔猛地一缩,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不停地踢蹬着,肉臀痉挛着往上连续挺动挣扎起来,似乎是下意识地想把酸痛的阴蒂从粗暴的指甲凌虐中挣脱出来,然而却怎么样也做不到,只能在哭泣中不停发出颤抖的浪叫和求饶话语。
嫣红的肉穴随着被凌虐阴蒂的频率一缩一缩地抽动,还不停往外吐出淫水,流得股缝间都是湿漉漉的水光,那两人见他反应如此之大,更是兴奋起来,不管柳鹤怎么哭着晃腿求饶也完全不住手。
“别、啊啊啊——好酸、别顶、呀啊啊啊——要尿了、住手、啊痛、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