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我不是很了解,尤其是双性的阴蒂更是今天第一次见呢,据说特别敏感?不过老师,双性的阴蒂都像你那么大吗?”
说着他就伸手过去,在柳鹤的抽搐中抓住了被打出了几道白痕的肉果,用指甲很熟练地一下子就将阴蒂包皮翻开,再捏合指尖一挤,顿时内里的硬籽暴露在了空气中,顿时让柳鹤瞳孔一缩,有了不祥的预感,扭动着挣扎起来:“不要!!你要干什么……呜……住手呀……”
他置若未闻,同时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指甲目标明确地戳到了那圆鼓鼓的,敏感神经高度密集的阴蒂芯上,然后竟是开始用坚硬的指甲反复左右地搔刮起阴蒂硬籽来,一边欣赏着美人流着泪失控的表情,一边问道:“这个又是什么啊,硬硬的。”
“啊啊啊!!别!!别呃——不、别啊啊啊!!别抠它!!太过了呀啊啊啊!!”柳鹤剧烈颤抖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上午才刚被折磨了的阴蒂敏感到可怕的底部,此时竟然被人就这么捏挤出来用指甲抵住用力刮,无法忍受的刺激让柳鹤失态地张大了嘴,翻着白眼浑身颤抖起来,大腿心直跳,痛得屁股直想往后缩,却做不到,只能不由自主地失神尖叫,淫水大股大股地溅流而出。
“又高潮了,老师真的水好多啊!”隋西看得下身硬得不行,心想肉穴出了水以后估计更好进去了,见狄子锐已经将教鞭放在一旁用手在折磨阴蒂,他便朝教鞭伸出手将其拿起,对着阴唇下半段戳了起来,很快就一下子陷了一节教鞭的顶端进肉穴里,找到方向以后,他手上动作也不带停,控制着教鞭开始往阴道里面去。
柳鹤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潮红的面上是有些茫然的表情,还无法回过神来,对插入阴道的教鞭都只是偶尔在戳痛了阴道壁的时候才会作出反应。
很快,那前进的棍子似乎是碰到了尽头的什么东西,不再能够往里顶进去了。
“呀啊啊啊啊!!!”美人猛地瞪圆了眼睛全身失控地战栗起来,挺起下体剧烈一弹,高昂地尖叫得几乎破音,肉穴啪嗒流出一大股淫液,大腿都挺的僵直,挣扎的力度陡然加剧,让陆浩林都差点抱不住怀里的人。
“老师好敏感啊,怎么反应那么大,这是戳到哪里了?告诉我们啊。”
“呃……”柳鹤还在刚才那可怕的刺激中没反应过来,双眼盈满了泪光。
结果那施虐的人像是不满意地在催促一样,又是怼准了底部光滑的的球状凸起快速戳了几下,那力道戳在阴道内壁上都有些难以忍受,更不用说是实在是娇嫩得不行的一圈肉环,刺激得美人哭着难耐地直晃屁股,整个人都随着体内的刺激无法自控地向上一挺一挺,满脸潮红,透明的涎水打湿了下颌,语无伦次的哭着哭叫着求饶起来:“呜啊啊啊!!不要!!咿呀!!别戳了!!是、子宫口,咿啊啊啊!!!痛!!不可以、呀啊啊!!”
隋西仿佛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非但没有乖乖停下动作,反而还持续地控制着冷硬的教鞭开始在子宫口的位置转着圈戳戳画画,越来越用力地猛戳着子宫,转换着角度胡冲乱撞,直把那圈肉筋在体内捅得变形,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要找凹陷的小口。
柳鹤被刺激得呛咳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着完整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剧烈地抽搐起来,颤得不成样子,白皙的小腿上下在空气中踢蹬,后槽牙都咬的发酸,这种直击灵魂的可怕酸麻让他受不了地左右摇头呜咽吮泣。
然而那两条修长的腿都被人固定住分开了,完全没法大幅度扭动,只能随着灭顶的刺激直翻白眼,难受得汁水淋漓的屁股随着可怕的刺激高频抽搐起来想往后缩,然而却因为被人摁住了尾椎骨,根本躲不了。
那冰冷的棍子插了一会儿都插不进去,隋西见半天没成功,像是也有些急躁了,竟是默不作声地开始更加用力地捅弄,把人折腾得泪水涎水齐流,没几下,讲台上全身都泛着粉的美人伸着脖颈猛地往后一仰,满是哭腔地发出来一声异常高昂的尖叫:“别、啊啊啊啊——!!!”
动作的人也发现那口肉穴含着教鞭剧烈地收缩起来,再试探着往前所感受到的阻碍感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哦——!!”原来是其中一捅直接用力地插进了那圈紧闭的子宫口中央的晶莹肉眼里,这一下可真是刺激得过头了,柳鹤张着嘴巴,几乎忘了呼吸,柔软的舌头都无意识地滑出来了,瞪圆的双眼毫无焦距,摇晃着脑袋,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剧烈地扑腾起来想要挣扎着离开禁锢,却又被人被牢牢地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