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变成了最小型号。
但他当然不会说,反而露出一起思考的认真表情:“就是啊,会不会是随便发的,或者我去多要一个大的,给你套在肉棒上用?”
柳鹤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要裸着下体被孤零零留在这,还是摇了摇头。
他此时已经被玩得有些脑袋慢慢转了,脸颊都还红扑扑的,甚至都没有想过道具其实没要求用在谁身上的问题,乖乖将小盒子递给了贺影。
下体还深深插着毛笔,柳鹤已经不想再进行躺下又起来这么个大动作,一番商量后,他挪动着将背靠墙,把脸埋在贺影肩窝里,打开腿任他操作。
温热的呼吸撒在皮肤上,贺影低头看了看闭上眼睛一副全然信任神态的柳鹤,无声地笑了笑。
他的手从腰侧往下摸,即使不用看也动作娴熟又精确,拨开阴唇将手指埋入湿滑软热的黏膜里操作,没一会儿就把阴蒂包皮捏住捋到了根部摁住,完完全全露出里头那枚红圆发亮的豆核。
这种过于敏感的地方被挤出来着实不太好受,柳鹤的指尖在他后背稍微扣住,蹙眉呼吸明显乱了些,却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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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社的小硬壳虽然只有手指大,但是用来套住这么点小猫鸡巴似的红嫩蕊心还是绰绰有余,贺影无声垂下眸子,壳子对准赤裸的阴核,手上一推的同时心念控制硬壳迅速缩小,瞬间就把那敏感神经密布的肉粒在狭窄的坚硬空间里挤得变了形!
“呃啊……”敏感的阴核这下彻底脱离了包皮的保护,可怜兮兮地整颗挤在尺寸不对的空间里,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贴着冷硬的金属,酸得抽搐着突突抖动个不停,柳鹤的瞳孔都控制不住地随着持续的酥痒难受感缩了缩,他茫然地小腹紧绷,略微向后弓身,低头向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柔软的屁股在屏风上难耐地扭动磨蹭了几下,甚至几秒后还喘息着试图努力张大腿缓解那种诡异至极的酸涩。
然而小硬壳是牢牢箍住红肿的阴核本体,这样的动作自然不会有用,柳鹤的表情像是有些想哭,腰肢难耐地轻扭起来,手也往自己腿间伸过去刚要碰碰缓解,却立刻就在中途被拦住了。
“这个、这个好难受……卡着在下面……尺寸太小了……”柳鹤的眼睛里都已经有水光在打转了。
贺影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把柳鹤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我知道的,因为小鹤的阴蒂特别敏感,这样箍住会一直酸得很想尿尿,但是这个一定要戴的呀,大了也戴不住,稍微忍忍好不好?当做是一次耐受挑战,写好字我们就摘。”
“嗯。”柳鹤抿着唇神色委屈地点点头,他就是喜欢表达自己的感受,实际也没有想真放弃的意思,此时也调整了自己的心情,长呼出一口气准备面对“写字”挑战。
好了柳鹤,隔壁声音都停了,不能再拖!
在心里给自己打完气,柳鹤缓缓睁开眼睛,继续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目光落在腿间非常明显的那根毛笔上,笔杆还亮晶晶闪着水光,想到那是哪里流出来的,他又有些脸颊发热。
“我扶着你,主要是腰和屁股配合发力,先找找感觉吗?”贺影贴近过来,手摁住他肩膀,虚虚揽着腰。
柳鹤点点头,轻扶着地面张大腿,压缩膝盖的夹角让身体尽量在平稳中下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字帖和笔尖,屏住呼吸小心地落到了“永”字那点的点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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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触碰的刺激让毛笔微微倾斜,柳鹤的表情瞬间变了,呻吟急促撑着地面的手都在轻颤,大腿肌肉绷紧,两秒后才重新呼出了刚才停断的喘息。
点也还是有长度的,必须得动,柳鹤轻咬住嘴唇,白皙的鼻尖都已经出现了汗珠,谨慎地屁股移动同时降低身体,那笔头也听话地弯曲出弧度慢慢写好了一个墨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在摩擦的全程都持续蔓延浸透子宫,柳鹤甚至只能用力绷紧小腹去压抑想要发抖的欲望,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突然前所未有地深刻意识到了这个“挑战”的艰巨,可是开始都已经开始了,不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