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写字?”贺影和他稍微分开了些距离,说着就开始慢慢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看着从布料下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柳鹤有些意动,但他刚想要点头,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自己写阿影,那岂不是中途补充墨水的时候,还要、还要低头把毛笔伸到那里蘸墨然后继续……好像有点奇怪啊……
那预想的画面让他忍不住犹豫,看看贺影再看看桌面,又往下落到地面上的毛毯,心中和自己讨价还价起来:算了,“墨砚”都做了,那再做做“字帖”也没什么。
结论得出,柳鹤目露可惜回他:“还是算了,我做字帖吧,今天这里不太合适……”
贺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声音依旧温和,揽抱着柳鹤让皮肤向贴,带着人就继续往后倒:“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再用回刚才的姿势好不好?那样你躺着我好操作,而且你应该也比较舒服吧。”
“嗯。”柳喘息着红脸点了点头。
他重新放松身体躺下,被贺影抱着腰和腿再调整出刚才的仪式,只是这回脑袋下面被塞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挺舒适。
湿漉漉的股间重新分开,让咧开的肉花正对贺影的,他看了看笔架,没有使用新手会用的那种粗笔,拿了只最细的。
大手顺着略微隆起的胯骨往上滑,撩开柳鹤的衣服向上拉到胸前,在温声让柳鹤自己抓住不往下滑后,他的身体就已经接近了完全赤裸。
虽然乳头还是看不见,可是已经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嫩粉色乳晕,半遮半掩之间更加显得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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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补点墨水。”
贺影说着,又把细毛笔尖我落到逼口开始沾墨水,柳鹤没有往下低头去看,只是在那若有若无的酸痒中又控制不住轻眯起了眼睛,手揪住地毯的绒毛。
好在那让他神经紧绷的凉痒动作没有持续太久,贺影打湿好就拿了起来,略往前弯下腰,把鼻尖往雪白的奶子附近移过去。
沾着很稀墨水的毛笔落下,又冰又酥痒,凉丝丝的奇怪感觉瞬间窜开,惹得柳鹤颤栗着有些起鸡皮疙瘩,他咬着牙试图忍耐,身体却是不自觉直在毛笔写字的过程中小幅度扭动。
贺影垂着眸子,神色认真,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他动作模样,他写的字小小的,又是倒过来,柳鹤根本搞不清内容,但他也没很在意,只是轻咬着下唇忍耐酥痒。
字是竖排,写着写着越来越往下,等写到肚脐眼附近时,那种有些难忍受的酸痒感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柳鹤的呻吟又轻又软,像是怕痒觉得很酸,又像是感到舒服,尾音明显有些发飘。
毛笔尖端在鸡皮疙瘩隐隐冒出的反应中轻轻地掠过紧绷的小腹,贺影突然伸出手去一下,抓住昂扬着翘起的肉棒,动作自然又连贯地往饱满的浑圆龟头上画了个圈。
“啊!好痒、嘶——”柳鹤毫无准备,控制不住连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向内想要合上,却只是夹着贺影的腰收紧了力度。
他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是要开始在自己的下面写字了,水雾朦胧的眼睛带着忐忑半垂着向下看,很是无助,却让人更想动手欺负。
“是会有点痒的,不过只再写两个字就结束了,要是太痒受不了的话,我稍微加重点力道?”贺影嘴角挂着笑意,一边说一边用那根粘着淫水墨的毛笔在犹如熟李般饱满的龟头上转着圈按摩搔刮起嫩肉来,同时右手上下滑动捏着肉棒抚慰撸动,叠加增加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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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闻言赶紧摇了摇头,他可还没忘记刚才“磨墨”的时候同意让加重力道后发生了什么。
贺影无声地笑了笑,手上又变了手法,熟练操纵着那笔杆到龟头中间,开始冲着铃口“写字”,然而也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凉冰冰的毛笔一撇一捺总会有交叠过中心,不断擦碰缩动的马眼,细细的笔毛时不时会往尿道里边插进去,戳到内侧红红的嫩肉。
酥爽酸麻的快感随着刺激一阵阵往下体里冲刷,柳鹤眉头蹙起,牙齿越咬越紧,他的小腹神经质的痉挛跳动了两下,屁股被地上毯子的绒毛挤到变形,清澈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开始从一缩一张颤动的铃口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