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了,柳鹤被古怪的情况弄到顾不上害羞,撑住扶手就探脑袋往下看,在确定没有任何东西碰着自己的瞬间,他直接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疑惑又懵的呆滞状态。
“怎么了,想看什么?”幕后黑手凑过去温声询问。
情况急转直下,柳鹤刚要回复,酸痒就莫名突然强的像是顺着神经烧了起来,让他简直想紧紧夹腿磨一磨那不对劲的位置,难受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医生,那?那个是什么药水啊?我现在……哈啊……我现在好痒唔嗯、就刚才被涂了的……呃、那个阴蒂那里,好痒,不行、好像越来越痒!!”
当然会痒了,因为刚才给你用棉签涂的不是普通凝胶,而是会被黏膜吸收导致发痒的神奇道具呀。
想着那么邪恶的事,陆医生面上却是一点不显,只正色道:“是阴蒂很痒?这没事的,是刚才上的药在生效了,痒是正消炎的表现,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这听起来还是蛮有道理的,柳鹤自己对这方面又真的不太了解,只能选择了相信。
可怜的小美人就这么捏着拳头开始硬忍,可这实在是太难了,不过三秒过去,他就仰着头喘息越来越急促,一会儿咬着牙侧过头去绷紧浑身肌肉,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跺着足跟把踏板都踩出声音,扭着腰屁股在躺椅上不断蹭,尾巴卷起来又绷紧,柔软的头发都被蹭乱了,没超过半分钟直接完全溃败地又哭又叫起来:“好痒、啊啊!!痒——太痒了呜呜呜……医生、医生我受不了了!!屁股、下面痒死了!!”
“这样吗,那要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缓解一下?”
这道声音有如天籁,柳鹤吸了吸鼻子,简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话的声音满是哭腔急得不行:“要!要、谢谢医生呜……”
[天呐,这是什么小可怜蛋,被骗了还跟管理员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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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隐隐作痛,不行还是换上兽心吧。]
[呜呜呜谁不是呢,怎么这么欺负人啊,不忍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被委托的陆医生则是一脸正气地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
棉签碰住充血的肉豆,将那小东西顶得略微变形,然后就狠狠地上下左右拖拽刮擦起来,由于是为了止痒,力道比刚才粗暴上不止一点,直刮得那敏感的小器官抽搐不止地东倒西歪抖动变形!
“呃哦……那里、啊啊……好酸、啊啊!!太用力、啊……不呜、还是要用力……呃啊!好痒、痛……呜呜呜——”阴蒂才高潮过去不久,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这么刺激着尖锐的快感登时爆发,粗糙的棉签暴力刮擦嫩肉,掀起一阵阵诡异的灼痛酸麻冲击神经,它仿佛具现化地波浪起伏,反复将强烈的瘙痒压下,可偏偏像是较劲那样,痒意也更加强烈地烧了起来,交织着在体内互相碰撞。
这可就折磨惨了柳鹤,双重叠加的冲击形成极强的恐怖快感,他几乎没多久就浑身一阵阵过电般发热起来,小腹痉挛隐隐感觉又有什么要从里面冲出,手指胡乱抓挠,呻吟高昂颤抖语无伦次,嘴巴张开咬着舌尖流出了口水,腰肢绷紧向上挺胯,屁股更是哆嗦着都几乎已经离了躺椅。
陆影瞥了一眼柳鹤呻吟着在空气中用力张开颤抖的脚趾,突然趁他悄悄不注意加上了手指,用指甲隔着一层橡胶手套,配合着棉签,从阴核两侧夹着变形的豆豆飞快用力刮挠“解起痒来”!
“呜哦——”尖锐的爽意咬住尾椎冲上天灵盖,仿一瞬间佛后背都猛地炸开奇妙的酥麻,柳鹤的眼睛再次翻白了,双腿大张屁股都控制不住地直抖,在没隔多久的时间内又到了一次高潮,潮水“咕叽”往外冲出,晕乎乎抬胯喷着水颤抖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灵魂出窍般整个人无意识瘫软到了躺椅上。
“好了,要喝点水吗?阴蒂这部分检查完了,现在看着没再发炎,而且从刚才检查的结果来看,这个小器官很健康,敏感度也很高。”
说话的声音将柳鹤渐渐拽回现实,他吐出一口气,把头转过去,却眯着眼睛没能听清对方讲什么,白皙的脸颊布着高潮后的红晕,顾不上害羞,下意识发出了带着鼻音的软呼应答:“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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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影给他喂了些水,让人躺着歇了一会儿又接着开始检查。
“接下来要看一下尿道口这里。”他一边和柳鹤说话,一边分开小阴唇,用镊子尖端去很轻地碰了碰那被露出来直轻轻缩动的小眼。
“唔嗯——”可这一下着实是把柳鹤刺激到了,他直接酸得打了个颤,表情都皱成一团,下意识要用力夹起腿,直到感受手肘推着膝盖内侧的力量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太妥。
礼貌的小羊被这小插曲弄得清醒了些,赶紧按捺怦怦疯狂乱跳的心脏要开口说抱歉,然而却刚张开嘴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