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舌尖颤抖不止,似乎是想要吸气呼吸却又根本调动不起身体,过于恐怖的快感在高潮中倾泻而下,让他在这一刻简直爽得灵魂都颤抖着模糊了,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破碎的救命、要死了念头之外什么都无法想,他的身体绷紧僵硬,屁股发抖,泪流满面地抽搐起来,高潮的淫水从湿红的逼口扑哧哧往外喷溅而出,尿孔都酸到在不知不觉当中麻木,溢出小股失禁的热液,混杂着骚水淌了一桌子!
然而即使已经把他弄得如此狼狈崩溃,那变态的笔尖却还是完全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动作甚至越来越粗暴,笔尖点戳钻凿,简直像是将敏感的阴蒂当做一块发泄的橡皮。
一重又一重的暴击重重锤进意识,柳鹤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的身体仿佛蒸腾起诡异的热度,轻轻重重地在不真实当中摇晃起伏起来,所有的感受都变得飘忽扭曲,甚至能够凭空感觉到一些本不该存在的刺痛,耳畔是哗啦啦的血液流动时和诡异的心脏跳动,让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意识不到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甚至还短暂晕过去了一次,过于恐怖的连续高潮将所有的神智融化,身体无意识地随着刺激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淫水连射带喷溅……
等到陆影终于玩够停下笔时,柳鹤已经狼狈得无以复加,他的屁股下面积了一大摊混着白色的淫荡液体,口水已经流到了锁骨,微微睁开的眼中不见瞳色,手脚都还在控制不住发抖,完全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阴蒂高高肿起,红得几乎有些发紫,仔细一看,居然真出现了规整的、像是烙印上去的一串字符“署名”,实在是可怜又色情至极。
管家也松开了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恭恭敬敬向领主献上,他不抓着人,柳鹤直接软绵绵地往下又滑了点,这会儿别说挣扎,坐都坐不住了,闭着眼睛也不知是清醒还是晕了过去。
陆影接来打开,里面装着竟然是一颗漂亮的宝石,在光亮之下熠熠生辉,他再伸手拔起,原来那宝石底下还暗藏玄机,带着一根令人看着就赫然胆寒的长针,尖端锋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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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身向柳鹤耳边过去,也不管他根本听不见:“最后打上专属宝石,就完成正式标记了哦。”
指尖掐住阴蒂,让人一时间简直分不清这可怜的小玩意儿和靠近过去的宝石哪个更红。
尖锐的长针顶上肿胀的肉果,锋利的金属在瞬间破开了敏感神经密布的表皮!
“哦……”仿佛混沌当中炸开一阵惊雷,柳鹤的身体像是遭受电击般打了个剧烈的哆嗦,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张开嘴却没能叫出声,整个人不可置信地颤抖起来,崩溃的泪水在这一瞬间“唰”地流下,后背发麻沁出冷汗,足背绷直翘起,子宫却抽搐着在诡异的酸涩中涌出暖流。
管家眼疾手快地再控住了他的身体,方便领主动作,第一次玩那么狠,即使没有痛感,转变成快感也恐怖过了头,陆影心知这一点,也没有过多折磨柳鹤的打算。他扎进去之前就确定了角度,尽量快地推进,然而这样造成的刺激已经强烈到恐怖。
时间在柳鹤吐着舌尖颤抖的吸气当中延长,冰冷锋利的金属钻开敏感神经密布的嫩肉往阴蒂里凿,一路蹭起恐怖的电流火花,完全超过阈值几倍的刺激让他什么也无法再想,下体酸涩至极,视线模糊起来,乱撞出黑色灰色的星点,耳边都在这一瞬间响起了警告一般的蜂鸣,他的身体不住哆嗦,短短几秒以内就被迫再到了极端的高潮!
“呜啊……呀呃、要……啊啊啊……呼、坏了……啊啊啊……”肿胀的肉蒂失控抽搐起来,敏感的嫩肉无法自控地突突冲击针尖,引爆一波又一波过于变态的酸痛,柳鹤翻着白眼,早已经在失态当中泪流满面,他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音节,什么也无法再想,浑身都跟着失控痉挛起来,喷溅的淫水还没止住阴茎就是一抖,又射出了稀薄太多的精液!
面对这种情况,陆影也松了手,让长针插进去一半的宝石跟着屁股的抽搐一齐抖动,以免在阴蒂抖动中造成太过于要命的凌虐。
他抱着胳膊,面上带着愉悦而恶劣的笑容,欣赏着柳鹤在高潮当中极度失控的状态。
等到柳鹤终于软绵绵虚弱地安静下来时,他的股间已经狼狈得塌糊涂,红肿的阴蒂缀在中间,被长针几乎穿透,那重量牵引得它略微垂下,瑟瑟发抖不断抽搐着,也不知是痛极了还是在发骚,可怜却也实在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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