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听得明白,只躺在那儿喘息,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不知又过去多久,领主靠近他低声诱哄:“现在应该已经消失些了,我帮你把这个东西拔下来怎么样?”
“唔……?”神志不太清的柳鹤跟着发声的方向转头,晕乎乎看向他,双眼含泪,红润的唇瓣张着吐息,发出一声像是回答又像只是难受的呻吟。
然而那东西的确是有“消失”,但只是连着银环的尖刺根部那里消失了而已,换句话说,它现在完全断着埋在阴蒂里,保持完全扎穿骚籽的可怕状态。
“哦,小奴隶记得,是你自己要摘下来的,我心情好所以答应帮帮你。”陆影嘴角挂着恶劣的弧度,弹幕更是兴奋地飞速刷动起来。
他的手指扣在那个银环底部,猛然用力往上一拽,肿胀的阴蒂瞬间被那小小的银环从根部到阴蒂尖狠狠刮过去,变形后再砸回逼里溅起水珠,然而里边还埋着那贯穿着骚籽的小针,被这么一下猛然拉扯,直接在神经密布的嫩肉里疯狂旋转乱动起来,将可怕的酸痛连续点燃炸开!
“嗬啊啊啊——!!”柳鹤一下子就翻着白眼说不出话了,足足失声了两秒才能发出崩溃而嘶哑的哭叫,口水流下,他的脚趾撑开,身体抽搐,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过度的酸麻当中失禁着直直飚出了尿液,屁股痉挛抖动,将下面的沙发布面染出大片深色水痕,只是在恐怖的冲击中被当头撞得眼前一黑,彻底陷失去了意识。
然而某个坏心眼的领主却迅速调整了他的数据,硬是让小可怜从昏迷中下一秒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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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直播和上次那个预直播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柳鹤在晕乎乎当中简直无法理解这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折腾人的奇怪手段,他软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额间贴着被汗水打湿的柔软发丝,仍然闭着眼睛,一副脱力模样。
领主低头靠近他,五官俊美,神色却实在是欠揍:“怎么一边喊痛喊得那么可怜,一边却又是射精又是喷水的,起来低头看看,这沙发都被你搞得一塌糊涂了。”
柳鹤被这些话弄得羞耻至极,咬了咬下唇不说话,实际上也是没什么力气了,只能勉强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小羊就不怕管理员,这个时候突然又揪一下豆豆?]
[对哦,那里面现在可是还埋着东西,揪一下绝对会表情瞬间变化,叫得超级可怜吧?]
观众说话的内容陆影自然也有看见,但他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打算第一回正式上手就把人欺负得如此过分。
虽然已经够过分了。
柳鹤得到难得的喘息时间,软倒在沙发上红着脸,张开嘴吸气吐气,雪白的小腹跟着呼吸,弧度变化软软起伏。
虽然没有再去碰那高高肿起的小核,但陆影显然也没有放过它的意思,他坏心眼地暂停了那小异物的消失,让这玩意长久地停留在敏感神经密布的嫩肉里。
他的指尖接着一路往下,撩拨着分开颤动的小阴唇,停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缩合不止的逼口处,只微微用力,便被温热的软沃吮吸着引了进去,再缓缓往又紧又嫩的媚肉包裹里前进,没一会儿便碰到了一层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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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人还晕乎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碰到了那里,只身体下意识紧绷,腿心微抖,发出很无措的呻吟,瑟缩着用掌根撑沙发想要往上躲:“唔啊……”
领主平静道:“嗯,至少这你没有骗人,的确是第一次。”
“我……”柳鹤意识到对方碰着的是哪里了,他又害怕又忐忑,不敢乱动也不知该回什么,只脸红红地等那手指“验证”完了快抽出去。
可哪想到,领主的指尖居然就停在里面了,还往里进了些,顶住那层脆弱的肉膜上下轻轻摇晃起来,勾勒敏感神经密布的软瓣,像是想要进一步摸清它的形状。
奇怪的酸痒被撩着在体内漾开,柳鹤的眉头紧皱,眼眸湿润,微微张着嘴不断发出些像是难受像是舒服的呻吟,双腿分开紧绷,脚趾张开又并拢,什么样的姿势都无所适从,只能在这古怪的动作当中神经高度紧绷。
手指的移动被尽数捕捉,柳鹤只感觉此刻自己的感官简直敏锐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不禁开始思考起是不是被动了数据。
他闭上眼睛,黑暗当中,领主指腹上凸起的纹路都仿佛能清晰被感知,刮擦处子膜时产生的酸麻一丝不漏,都被神经末梢捞上来在经脉里化开,一丝丝地铺平浸透小腹,几乎要连骨头缝里也钻进去搔刮,痒且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刺激感,柳鹤的手指持续在沙发面上抓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害怕才会这么敏感,又控制不住,只能不断发出哼唧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