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生产一般从抽搐的腿间砸到四下的地上。
独眼魔物一直没动,等到身边的魔晶拍完了这极致淫荡的“产卵绝景”,才再度伸手过去,把这团脱垂的小软肉抓在掌心。
娇嫩而可怜的肉壶被大量的卵撑过后还有些变形,瘫在掌心水润晶莹的一团,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主人的颤抖不断突突抽搐,仍然有止不住的淫水一团一团地溢到末端完全合不拢的子宫口处,用手指一挤就“咕叽”涌出来漫开,令独眼魔物只觉得看着就过于有趣。
这画面引来不少关注,就连一直骑在壁尻身上的魔物也歪着脑袋往下后方看去,盯着那团粉嫩颤动的脆弱宫囊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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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尻的屁股颤抖着,双腿僵硬往两边分开完全不敢合上,独眼魔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而娇嫩的玩意,抓在手上像是抓到了一团光滑温热的水,稍微用力就会坏掉,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兴奋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又低下头去观察。
呼吸的气流拂过裸露在体外的宫囊表面,酸得让壁尻吐着舌尖又控制不住地呜咽着发起抖来,独眼魔物惊叹于这小东西的敏感度,脑子一时发热,身体比意识还快,扬起手就直接一巴掌冲着肉嘟嘟颤动的子宫打了下去,直把那团脆弱得要命得器官打得完全变了形,从松弛的宫口往外喷溅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
“呃哦……”壁尻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眸上翻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尖锐的酸痛席卷全身,令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浑浑沌沌只卡壳一般发出几声嘶哑的音节,下一秒就在这种疯狂的凌虐当中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脚趾还在不时神经质地痉挛。
“主角”虽然已经奄奄一息,可此时队伍却仍然是排得几乎要出了后街到大路上,根本数不清有多少魔物在等待,用来拍摄的魔晶更是都轮换了好几个……
但说也只是这么说而已,大概在再接了一个“客人”后,所有魔物的动作就都停了下来。
白鹭仍然垂着头,软绵地卡在墙洞半晌没动,他像是缓不过劲又像是在回味,心脏剧烈跳动,打鼓般的怦怦响似乎近得贴着耳膜。
再十几秒过去,白鹭无力往下垂着的手突然攥紧,随手将地上的杂草拔断,抬起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腰附近的墙上,发力时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随着那墙的瞬间消失,又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
呼吸已经平缓下来,白鹭的表情淡定,没看此时的评论和弹幕都在说些什么,也恢复自己的身体,任由各种精液之类的秽物顺着腿流,毫无预兆道:【下播时间又到咯,各位下次见。】
[啊?!!]
[还是那么突然,那下次有可能在下个月吗?下个月有可能有下次吗?老大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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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我才刚下班进来怎么就——]
白鹭的唇角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心念一动,疯狂刷动的哀嚎戛然而止,一切回归清静。
腿其实稍微有些发软,可是白鹭却颇为享受这种无法自控的虚弱感觉,他的眼眸亮亮的,没什么波澜的神态下隐含着诡异的兴奋,踱步回到青楼一层的大厅。
远远看了看展台,白鹭走过去坐到还晕着躺在地上的柳鹤旁边,低头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愉悦与餍足。
柳鹤在失去意识后表情十分平静,就好像睡着了,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脸颊透着没消下去的粉,他盯了一会儿,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柳鹤会如此惹自己喜爱,但还是随着心里想做的想法,直接低头亲了柳鹤的脸颊两口,修长的手指捧着他的脸蛋,像是揉着小动物似的捏捏揉揉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玩也玩够,该回去做正事了。白鹭将自己和柳鹤的身体都瞬间恢复,再下一秒,整个世界中所有的构筑物与仿生人都如同破碎了的秘境般化成光点渐渐消失,天地之间只剩下整片无垠的雪白。
柳鹤这时候还没法登陆出去,所以他在世界关闭后直接被传送回了自己的床上,依旧沉沉地睡着,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飒飒作响,水波粼粼映射着月光与星辰,气氛安逸宁静。
陆影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撩了撩柳鹤额前柔软的卷毛,准备待会儿等他醒来,就开口告诉他明天可以登录出去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