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会儿的意思,径直将红肿发亮的肉蒂含进自己嘴里有样学样地玩弄起来。
可魔族其实是一个很大范围的说法,每个不同种类之间的差异都很大,他口腔里的结构与刚才的那个魔族截然不同,牙齿带着弯钩,舌头更是天生尖细而长。
高热的口腔再次烫上受伤的红肿阴蒂,立刻惹得柳鹤哭吟着踢蹬起小腿来,摇着头牙齿碰撞打哆嗦。
这家伙比刚才那人还过分,他利用自身条件开始摇晃脑袋,内扣尖锐的牙齿剔刮着敏感神经密布的红肿表皮,来来回回地从全方位将那柔嫩的小玩意儿绞得变形刮出长凹痕。
“啊啊啊!!”阴核被烫到肿出包皮的状态已经是不动也难受,雪上加霜之下堪称恐怖的尖锐快感瞬间违背柳鹤意愿炸开,简直像是无数银针一般扎到脑后,往全身散发开可怕的酸麻!
藤蔓收紧,柳鹤在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当中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崩溃地在酸痛中绷紧屁股抖动不止,两侧都出现了色情的凹臀窝,翻着白眼的同时甚至嘴里哈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崩溃音节。
牙齿还在时不时剔刮蒂头,细细的舌头也运动起来,缠着将抽搐的大阴蒂整个在滚热的口腔里裹起剧烈绞紧压缩起来!
“嗬哦、啊啊!!要、要死呃啊啊啊——!!”柳鹤面上的表情已经被快感冲击到扭曲了,完全失控地在这种变态的凌虐当中摇着头不停踢动小腿,射着精又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等最后轮到第四个家伙的时候,柳鹤已经接近于奄奄一息了,他只能可怜地翻着白眼陷入一次又一次干性高潮,铃口都射肿了,精液更是越来越稀薄。
一轮结束,魔族这头还意犹未尽,柳鹤却已经整个人都陷入宕机状态,他做不到再去想任何事,只知道刚才在过于连续的恐怖极度快感当中好几次接近窒息,腿根中途甚至还抽筋了两次,此时呼吸微弱双眼紧闭,活脱脱一副已经昏迷过去了的模样。
阴蒂肿得发亮,完全看不出原来娇嫩青涩的小肉都模样,充血得接近发紫,表面还布着不少微微发白的齿印,可怜得不行。
“行,也够了吧,现在我给他后面开苞。”黑角魔族看着几个算是手下的家伙玩完,直接开口打断了他们再轮一次的计划,提出接下来自己想玩的内容。
现场的其他魔族却露出了有些不太甘心的神色,虽说他是头领,但是魔族本就没有太强的上下阶级观念,这些魔人有了不满,就很自然七嘴八舌地开始提想法了。
“啊,可是我也想操,那看着就很极品,不要吃独食吧!”
“要不还是轮流吧,他不是有两个洞,一次两个人,一人前面,一人后面?”
“对呀,刚才吸阴蒂不是能轮流吗?要不这个也轮流吧,我不介意自己排最后!”
“我介意,那到后面他不都没有反应了?要不这样,咱简单比划一下,谁赢的上,也不一定非要大哥来开苞。”
说着比划,他们当即就真开始比划,只是这些魔族之间不太遵循规则,对战中途花样百出,最后终胜结果来更是谁都不服谁,一时呈现出剑拔弩张之势。
眼看就要大吵,却不想那木灵根的魔族突然恍然大悟道:“我们可以一起来啊!”
“开什么玩笑?”这话就连丧心病狂的黑角魔族听了也觉得太过,他摇摇头继续道,“先不说直接会玩废,我们这里四五个人,就算这骚货那么巧就长了俩洞也没法全装下啊,不漏了一个?”
青角魔族知道他大概误解了,又补充解释:“不是,我是让你们待会儿配合我,然后我给搭进随便一根藤蔓里面,如此这般折腾一会儿,那个藤蔓所感受到的挤压和快感就大家都能感受到,而且同时也都可以被连接中的任何一个人操控,岂不是花样更多?绝对玩得更刺激啊!”
这想法可谓是非常清奇,甚至直播间里的弹幕一时也惊呆了。
[啊,这个仿生人好会……玩啊……]
[不过好有道理……居然还能这么玩?!]
[好牛。]
[对呀,好牛老大,要不你浑水摸鱼,抽取两个幸运观众也接通一下呗,我也好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