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拍打夹杂着水声,充斥了整个室内,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才没有休息多久,就又被这样凶狠的攻击,饱受蹂躏的宫口肉团被不住地捣贯,子宫口甚至都已经渐渐被打得抽搐着微微张开了破绽。
柳鹤的意识迅速再次被快感搅得混沌一片,没有任何心思再去思考,他的身体在强烈的冲击之下颤抖着绷紧了,五指将床面抓挠得凌乱,整个人像一艘白色的小船。
它在波浪的狂推下直摇晃,恐怖的巨浪压在不远的头顶,在乌黑的阴云笼罩之中随时可能重重拍下,却除了发出不堪重负的哭泣悲鸣也没有任何办法。
颤抖的世界愈发模糊不清,柳鹤仰着头蹬直小腿,在蒸腾的快感当中几乎宕机,仿佛所有的感官都结合在此时被肏干得淫水飞溅的交合处,残余的意识只够支撑他随着刺激和快感吸着冷气呻吟哭叫。
……这种事情……是那么神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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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柳鹤的大脑闪过了一瞬的意识碎片,但很快又再次陷入混沌的漩涡,他软绵绵地被压迫的气息所笼罩,只知道躺在被褥里发抖。
恐怖快感从被不断击打的越来越松的子宫口暴窜开,像是热水般冲遍身体,刷开每一寸脉络,让人只能流着口水承受这种激得头皮发麻的可怕酥爽。
他眯着微微有些上翻的双目,直哀哀呻吟起来,小腿无意识地向空中抬起,足尖绷直,摇摇晃晃地画出雪白的残影,全身的皮肤都泛上了代表情欲的粉色。
陆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又加快了频率,耳边的哭叫声愈发崩溃,他却只是置若罔闻,随着不知第几下的针对性攻击落下,那已经越来越松弛的宫口肉团彻底被捅开撑圆,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地贯穿入内!
“嗬呃——呜、不啊啊啊!!!”脆弱的子宫口此时几乎成了一圈被强行撑开的肉皮筋,抽搐着想要合上,却只能包裹着冠状沟不停缩动起来。
灭顶的巨浪终于落下,意识被瞬间冲至破碎,柳鹤甚至已经看不清眼前乱闪的白光了,他仰着头用力地直吸冷气,没有被控制住的右腿反复屈起又蹬直,翻着白眼在失控的痉挛之中再次被操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直从圆圆的逼口往外冲,将床铺打得濡湿一片。
坚硬的炽热此时简直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为任何凄惨哭叫的干扰因素所动,只是狠厉地将柔嫩的沃土不住捶打至变形,那脆弱的肉壶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的虐待,雪白的腿根抽搐起来,圆润的脚趾像是抽筋一般无意识地颤抖撑直,淫汁从已经肿起的浑圆逼口往外被捅得飞溅。
身体深处热热的又酸又胀,柳鹤迷迷糊糊中,甚至觉得好像里面已经被捅坏了,他有些喘不上气,只能微微张着嘴,肉粉色的舌尖探出来辅助呼吸,脸上已经完全已经是一副被操开了的情态,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一些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淫言浪语。
敏感的子宫内壁在不曾停歇的肏干中被一寸寸碾压顶挤,阴道又很快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子宫此时简直不像是娇贵的育儿器,而更像是一只热乎乎的鸡巴套子,它失控地大量分泌淫水,包着龟头抽搐起来,显然是快要高潮的信号。
柳鹤甚至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嘴巴颤抖着张开,失神地仰着头直发抖,浅色的眸子毫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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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模样,陆影甚至还进一步伸手扣住他的腰,加快频率以更大的力气不停去狂捣已经在崩溃边缘不住抽搐的肉壶。
“啊啊啊!!慢点、呃哦——”脆弱的子宫被龟头反复捣得变形,每一下几乎都重重顶到底部,将软肉彻底变成包裹着龟头的形状,无形的火焰焚烧尽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强烈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侵袭入意识,柳鹤的视线被泪水淹得模糊,只能看到一些乱跳的星点,涎水从他张圆的嘴里流了出来,耳边扑通扑通除了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和黏腻的水声以外无法听见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