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明显地出现了色情的凹窝。
然而就算是柳鹤因为那小飞镖所带来的变态刺激不敢动,这些小混混们却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别碰、啊啊啊!!啊啊啊!!”黑衣混混甚至还故意走过去,用食指轻轻从下往上去勾挑小飞镖的尾部,然而那飞镖的针头是已经扎进了阴蒂里的,这下摇晃起来简直是在敏感神经密布的嫩肉里冰冷地乱搅,同时反复在脆弱的骚籽表面刮来刮去,柳鹤的眼眸猛然翻白了,身体剧烈地抽搐哆嗦起来,足尖用力绷直,在崩溃的哭叫中飚出了汹涌的高潮淫水!
这动作带来的一连串的激烈反应简直让这几个混混叹为观止,他们显然是有些上头了,还想要接着玩飞镖,可两人抓住黑衣混混上下搜身一番后,发现找来找去也没有再找到同样的飞镖。
“就这一只啊?!”
“真就这一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装身上的。”
得到确切的回答,褐衣混混也能不甘心地作罢,他刚开口想要说什么,表情却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解决方法:“哎,一只就一只,不是可以重复利用嘛,这个又不是纸做的,我们拔下来不就行了。”
这一下提醒了黑衣混混和小弟,他们忍不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后知后觉有些不理解自己刚才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没有想到这一点。
确定了这样“循环利用”的方案以后,褐衣混混就直接伸手过去,在柳鹤绷紧屁股的崩溃哭叫中,将那小飞镖狠狠地擦过骚籽一下子拔了出来!
阴道快速收缩着,又咕叽涌出一股甜腻的清稠淫液,见状他甚至还颇恶趣味地伸手指去接了接,将这些液体刮走,抹开在美人颤抖痉挛的腿根。
跟班看了看褐衣混混手上的飞镖,忍不住露出有些犹豫的表情:“这个针看起来还真是蛮锋利的,我刚才以为他的阴蒂会出血,结果没有,有点奇怪……不过,我们这样子玩会不会弄坏啊?要是他主人突然回来了,那我们不就被逮个正着。”
褐衣混混皱了皱眉,像是不满于他怕这怕那的怯懦模样,反手用飞镖给他手上扎了一下:“那你在这说话,还更拖延时间呢!”
“啊!”跟班小弟吓得脸色都白了,但是当他反应过来手上的刺痛感虽然的确很明显,但没有想象中那种强时也有些惊讶,就捂住自己的手不敢说话了。
见小弟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褐衣混混也拉不下脸跟他接着说话,只是将飞镖再往他面前一递当做台阶:“你先吧。”
跟班顿时脸上郁闷的表情立刻就消失了,重新焕发出兴奋的笑容,他显然是吸取了刚才扔小石头的教训,知道就按照自己这个破准头不能离得远,干脆走到了离柳鹤小腿足尖只有几厘米远的地方,接着才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瞄准了阴蒂松手!
然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太菜,即使是这样几乎从上到下的投掷,他居然都没有扔好,飞镖直接歪倒,撞在肉唇间敏感的黏膜上又弹开掉下来,但这下显然是有些吓人的刺痛,立刻能听到箱中的美人发出颤抖的尖叫声来。
“啊!我不小心……”见飞镖掉在车板上,跟班为自己辩解着还想继续,可是看着褐衣混混的脸色,他的声音却又渐渐弱了下去,知道自己这大概是不能再继续了,嗫嚅着退到了一边,心中充斥着懊悔与可惜。
褐衣混混与跟班不同,其实是有点三角猫功夫的,他掂量着手上的小飞镖,稍微离远了些,把握着冲击的力度,眯起一只眼睛瞄准两秒以后,那比刚才速度更快的飞镖顿时从他的手中被释放而出,精准地划过一条曲线,狠狠地扎进已经伤痕累累的蒂珠里!
“呃哦——!!”强烈的感官刺激以一种惊人的事态炸开,酸痛像是火焰一般沿着神经燃烧席卷全身,柳鹤直接连叫也没有叫出来,翻着白眼嘴巴都无意识的张圆了,雪白的身体失控地抽搐起来,腿根一颤竟是哆嗦着尿了,热热的尿液淌过收缩的菊穴,直往下流得将箱子外壁和车上的木板都打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