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于他而言是只有在全息社区里才能体会到的特殊触感,即使已经那么多年过去,白鹭还是觉得不管是第几次体验都让人沉醉,他的表情失神,翻着白眼无意识的不住呻吟着,几乎连全身的骨头都要跟着发酥酸软,麻麻的电流感在身体上下游走,所有的感官都在强行着被脱出又捅进,大脑宕机中甚至觉得仿佛灵魂都在此时拖拽着颤动起来。
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是褐角毕竟是初次,他的经验不太够,几乎是狂暴地快速用力插上一阵子就要停下来喘息,心中愠怒地暗道这软乎乎的肉袋实在太会吮吸了,开始的勇猛劲头过去以后,他更是明显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再约莫二百多下抽插以后,竟是就控制不住的牙关一咬,爽到绷紧屁射满了出来。
阴茎滚动着射出精液的时候褐角甚至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回过神来后下意识去看向白鹭,正巧就看到白鹭也正喘息着在看向他,光洁的额前挂着晶莹汗珠,眼中却清晰地带着讥讽的恶劣笑意。
“操!等我操烂你个臭婊子骚狐狸,看你待会还笑不笑得出来!”这一下几乎要将他的耻辱感点爆,褐角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眼珠转动又很快想了更恶毒的法子,他干脆继续捏着子宫口,将这肉套子在自己的鸡巴上套的更牢,接着微微挺腰将龟头深深的顶住子宫内壁,手还不放心地美人眯起眼睛仰头的颤抖闷哼声中不停捏紧。
“这个尿壶倒是软和又舒服,就是有些废物,估计连尿都装不下太多。”他说完,面上露出了嚣张的笑意,同时放开尿关往里边猛地尿了起来,滚烫的液体大量冲腾而出,力道强劲地抵着子宫内壁爆射,瞬间把那小肉袋子像是水球一样撑了起来!
“嗬呃——!!”肚子几乎要被撑裂的酸胀感让白鹭闷声惨叫着猛地咬紧了布团,那尿液几乎像是液状的火焰,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甚至模模糊糊地觉得子宫内壁上的敏感神经都受不住到蜷缩起来,意识也在酸胀之中被烫得空白,只能崩溃地翻着白眼唔唔叫喊。
褐角的尿量巨大,光是开头的一两秒,就已经把子宫给填的圆鼓涨起,他双手都开始用力,将子宫口掐紧强行留住尿液,大量的肮脏液体将这娇贵的器官撑得变大,很快就甚至使美人雪白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微微膨胀起来!
但那子宫到底还是没法被冲得那么大,随着时间的流逝,即使他的手即使不停在捏住试图子宫口,那圆圆的肉筋缝隙中也持续淅沥溅出淡黄色的尿液,几乎要将他自己的手都弄脏。
看着这等绝色的高贵美人被自己的尿灌子宫刺激到双眼翻白,抖动着屁股从圆鼓鼓的屄口淅淅沥沥往外喷尿,褐角兴奋到又是重重顶腰一凿,力道之凶狠,竟是生生将子宫再深顶回了阴道里!
抽搐的肉穴在感官刺激当中失控地收缩,将敏感的子宫不住挤压,大量淡黄色的尿水像是浪花一般扑哧被捣着挤出来,凌乱地流了一整个屁股,将雪白的皮肉染上肮脏的尿液,甚至还接着往下流淌打湿桌面。
“嗬嗯——!!”这种几乎是在内外夹击的多重刺激让白鹭的意识都几乎要涣散了,他紧紧地咬住布团,下颌肌肉甚至力道大得微微发抖,强烈的颤抖之中几乎有些呼吸不通畅,只能无力地左右摇头发出一声有些虚弱的崩溃闷叫。
这样的反应显然也没有换取施虐者丝毫的恻隐之心,褐角见他翻着白眼直颤抖,甚至还咬着牙拼命地往前挺胯,像是在顶凿着什么玩具般暴力地操弄那软乎乎的脆弱肉团来。
子宫在抽搐不止的阴道里来来回回地被反复绞紧吮吸,每一下都有尿液混合着淫水被咕叽咕叽地挤出,褐角只把耳边的闷声惨叫当作是美妙的伴奏,直到黑角觉得有些不对,谨慎地出声喊了他一声才停下来。
一抬头就看见白鹭低着脑袋不动的模样,褐角心下也是咯噔,他试探着用手动了动白鹭,见没反应又恶狠狠地作势去掐住他的脖子,嘴上喊了几句骚货都没什么作用,对方的头仍然只是无力地往侧边垂着。
这样的反应让两人的表情犹豫起来,害怕这下就搞死了,毕竟自己做的那种事,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变态到有些过分。
褐角战战兢兢地将手指靠近了白鹭的唇上,直到确定白鹭还活着才松口气又再次放下心来,重新找回了刚才的兴趣,甚至打算观察一下自己的杰作。
但是毕竟现在是晚上天黑,又有着云遮着月光,白鹭的下身在朦胧中能大概感受到是狼狈一片,可是细节他却是怎样也看不清,地上虽然有烛台火光,但也许是因为没有靠很近,作用也不大。